女孩的眸子中第一次閃現出除了恨意以外的情緒，似驚訝似疑惑。
她憑什麼有這麼大的自信，把一個恨她的人留在身邊？
「敢不敢？」
姬四九似挑釁的問她，嘴角勾著笑，帶著一絲嘲諷，好像篤定了她會說不敢。
女孩挺起胸膛，較真兒的回道：「我不敢？我有什麼不敢？怕是不敢的人是你吧？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怕就不留你了，你以後就跟著啞妹，等你能力足的時候，隨時動手。」
女孩側頭看著啞妹，想了半晌也沒有回答。
啞妹蹲下身子，柔聲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蘇果。」
「那你多大了？」
「二十。」
啞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她跟小蠻的年齡都是一樣的，難道真的都只是巧合嗎？
姬四九聽到後更是覺得驚訝，看著不大，原來也有二十的年紀了。
像她們這類人還真的看不出年齡，說是十二也會有人信。
「歲，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宗暮歲上前扶著她，兩個人經過蘇果身邊的時候，姬四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真的，太單薄了。
蘇果的眼神一直盯著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前她也久久沒有回神。
啞妹問她：「你真的覺得你母親的死，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