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聲,便掛掉了電話。
他轉身坐在床邊,雙手牽起她冰涼的手,「這回放心了?棺材裡的那個屍體就是你阿娘的。」
「我真的有點害怕,我怕我那晚遇到的女人,會是阿娘...
既然不是,那我也便沒什麼顧慮了。」
「既然這樣我便派人去尋雄蟲,就算撕破臉也沒什麼。」
姬四九點頭答應,「嗯,現在估計只要司文家知道他們在哪兒。」
宗暮歲垂眸有些不悅,司文家是要和他們宗家聯姻的,司文軒和宗暮殷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卻處處給姬四九為難。
他是時候去和司文老爺子談一談了,要審時度勢站好隊形,不然傷了和氣也不太好。
他撒手人寰那天可不要給後人留下麻煩才好。
「司文家那邊我去溝通,我想他們會選擇正確的道路,如果不會選擇的話,我會好好教他們的。」
他現在說話的氣勢就像登上巔峰的王,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姬四九喜歡這樣的他,狂妄且肆無忌憚,霸氣的迷人。
她覺得站在這樣的宗暮歲身前,永遠不用害怕身後方,她可以放心的向前沖,他會在後面為她墊後,護她一世無憂。
石門響起,外面有人進來。
姬四九仔細聽著,不一會兒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是你們的午飯。」
蘇果拎著食盒重重的房子石桌上,宗暮歲很討厭看誰的臉色,對她說道:「放那吧!晚上換個人來,我不想看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