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升起彩色的信號彈,代表著所有人從四面八方歸回宅院。
宗暮歲一直在門前的空地處來回渡步,華叔怎麼勸也不肯回去,最後實在沒了辦法找人搬了一把紅木雕花的椅子過來,能讓他稍作休息一下。
他在看到信號彈的那一剎那,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不過他的臉色始終沒有好看,他一邊思考著一邊轉動著手指,想傷害她的人太多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他甚至不忍到覺得如果封神的路這般難,她到希望她可以平安快樂的渡過人間的日子,就憑她的能力還可能回不去嗎?
這就是人的私心,會想要為愛的人放棄一切的底線。
阿芙是第一個回來的人,她的衣服上沾到了血跡,眼睛更是腫了起來,一看便是剛哭過。
她不太自然的和宗暮歲報告道:「宗先生,人找到了。」
「怎麼哭了?」
阿芙連忙搖頭,「沒哭,我只是眯了眼睛,我用手揉腫了。」
「人呢?」
阿芙的手指指向身後,「估計還要一會兒,我...我打了她,加上三三攻擊了她,她受傷被抬回來的,可能會耽誤些時間。」
「找到了嗎?」
宗暮歲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的簡潔,不願意多一個字廢話。
阿芙如實回道:「沒有。」
「嗯?」
「啞妹說在她的身上,所以先將人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