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歲嘆氣的向後靠了靠,不想再多說一句。
她自己都包庇著,誰還有什麼角度來說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呢?
司文穆之所以能讓司文軒用賠罪這個字眼,自然是司文家出了棘手的事情。
而發現這個事情的人,便是姬四九。
她們從司文家離開的第二日,司文軒便把當地非常有名的上師找了過來,上師手上纏著念珠,在司文家整棟樓轉了一圈,隨後對司文穆說道:「目前來看並無不妥,但是確實有一些痕跡證明,她來過。」
司文穆手中的茶杯瞬間掉落,摔在地毯上滾了幾個圈停了下來,地面上一大灘水跡,阿惠在身旁連忙說道:「老爺沒事吧?有沒有躺倒?」
司文穆煩躁的將她推開,「滾,別在我眼前煩我。」
薩仁上師輕微別過了頭,不願意再看見眼前這一幕,似乎怕髒了自己的眼。
司文穆的目光鎖定上師,之後問道:「那上師有何高見?要不要貼些什麼,或者改動一下風水鎮鎮宅?」
薩仁上師搖頭,「這要是外來的,自然可以用這種硬辦法,沒準他討不到什麼好處便會走,但是這個人不一樣,我覺得他是家裡的,可能是因為我來的緣故他躲了起來,並沒有發現他,家裡已故的人回來,用這種硬方法,可謂是不妥。」
「那該如何做?」
薩仁上師想了想,回道:「家裡可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嗎?所以才找我過來?」
司文穆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是一個丫頭看出了家裡的問題,我才找人請您過來幫忙參詳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