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平時話不是挺多，挺伶牙俐齒的？現在怎麼啞巴了？」
「墨帝，我..您罰我吧！」
宗暮歲冷笑了一聲，「呵，笑話！我一個血肉之軀的小白人還能罰得了您這位小仙？」
小石頭欲哭無淚的抬頭，滿臉的委屈，「我在路上因為點事兒耽誤了，我錯了。」
她嘴上說著要告五爺的狀，實際上她一個字都沒有提。
她懂得什麼事情說出來無害，所以會用告小狀來活得一些小恩惠，但是是關於原則的事她自是有分寸的。
「老頭兒怎麼說的？」
小石頭試探著打量了他一眼，小聲詢問道：「說了您能輕點兒罰我不？」
「說。」
「五爺說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和九九閒聊一時衝動...」
「我叫你說結果！」
小石頭被他嚇的一縮脖，鼓足勇氣說道：「他說...說九九和您沒有官印。」
她立馬緊張的抬肩捲縮著，緊閉雙眼，好像宗暮歲的手馬上就會打下來一樣。
一秒...兩秒...十秒...
一片靜默。
過了好久，小石頭發現對方沒有任何的舉動，眼睛睜開一條縫見宗暮歲又抽出一根煙點燃。
這次，他放在嘴前深吸了一口，神情有些煩悶。
「墨帝...五爺說了，只是這一世...」
宗暮歲冷笑了聲，眼神撇向她的方向，「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