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很大,師傅用盡最後一口氣,寫出了地址之後便咽了氣。
姬桁叔叔幫助我把師傅的遺體葬了,便給了我這個扳指,本來他想讓我立刻來這裡,怕我一個人無法生活,他說他去找回你的阿娘便回來。
當時我拒絕了,我覺得我得繼承我師父的遺願,他見我心意已決便沒有過多強求。
我和他約好,若我以後有出息,便一定過來找他。
他說好,我們還約定如果他中途出了什麼事情,希望我能照顧你,以上的事情他不想讓你知道,不想讓你覺得你的阿爹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次你若再不信,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姬四九陷入深深的沉思,阿爹對她永遠是滿心的愧疚,但是他愛的太深了,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與其說是執念倒不如說是不甘。
她不停的喝著酒,腦海里全部是阿爹和阿娘的模樣,真想問問,你們在下面相遇了嗎?
還互相記恨著對方嗎?
或者,原諒了嗎?
「我信你。」
她淡淡的說出口,禕洛露出放心的笑容,長舒了一口氣,「我真怕你不信我,我不知道還需要怎麼和你證明。」
「對不起,讓你師父臨死還...這份債我替阿爹背下了。
若有機會償還,我定不留餘力。」
修行人絕不用巫蠱之術,就仿佛一碗純淨的水被滴入了一滴墨水,一生正氣卻在最終被破壞。
禕洛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笑的有些勉強,隨後低下頭道:「姬桁叔叔說的沒錯,你是個善良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