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邊坐了下去,伸手搭上了他的脈。
脈象很虛是生病的症狀,易青沒有撒謊,他看起來確實不太好。
她起身剛要離開,一隻手握上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步伐。
「別走。」
他的眼睛很紅,聲音也是啞啞的,此時哪裡還像只獅子?簡直就是虛弱的小貓咪。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期待的眸子,心裡有些難受,「我去交代點事情,馬上就回來。」
他鬆開了手,看著她決然的走出了房間。
易青聽到關門聲,立刻起身過來,姬四九管他要了紙和筆,在上面寫了一堆藥的名字,交給易青:「叫人去買,大夫看過方子便知道怎麼煎。」
「好,我這就去。」
她垂眼淡笑了下,便回到了房間,宗暮歲聽到聲音再次睜開眼睛,「你幹嘛去了?」
「我叫他們幫你去買藥,你這個樣子怎麼不去醫院?」
宗暮歲虛弱的笑了笑,「我有你我還去什麼醫院。」
「我要是不來呢?你就一直在這兒躺著?」
「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
可能是生了病比較脆弱的關係,他說話的語態和神情像極了委屈的孩子,姬四九從未見過他有如此弱小的一面。
他平時太強大了,突然這樣好像自己的心也一下子軟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