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歲繼續看著窗外，悶頭不說話。
姬四九拿著湯匙舀了舀，希望藥能涼的快一點，「幹嘛鬧脾氣？」
「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姬四九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知道，好了，喝了吧！這碗要是在砸碎，我也一樣有辦法讓你喝進去。」
宗暮歲見她收起了鋒芒，聲音低沉的問道：「你餵我？」
姬四九舀了一勺藥放在他的嘴邊，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伸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姬四九提醒道：「別鬧，別弄灑了。」
「對不起。」
他的語氣中有自責，也有祈求原諒的期待。
「先喝藥，病好了才有力氣吵。」
他長嘴將勺子裡的藥含入口中，苦澀的味道立即蔓延開來，他皺著眉頭五官聚在一起。
「好苦，給我，我一口喝掉。」
姬四九將碗遞給他，他仰頭便將藥喝個精光，那種難以下咽的表情姬四九的嗓子裡都感到了苦味。
「水，漱下口。」
宗暮歲喝了一口，還是覺得那種味道散不去。
他想點一根煙，立刻被姬四九阻止了，「現在別抽了，忍著點。」
他想了想停下手中的動作，身體往旁邊挪了挪，拍著身旁的空位，「來，過來靠一會兒。」
姬四九脫掉鞋子靠在他身旁，兩個人的胳膊緊緊貼著，宗暮歲牽起她的手，放在胸口上，「你知道麼？
這一刻是我這麼多天以來，最安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