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之月打量著她,語氣還算正常的說道:「我能讓你伺候我,也算是榮幸了。」
「順手拿瓶水而已,不算是伺候,更談不上榮幸。」
她的話中帶著不卑不亢,沒有順著她的意思討好的回『這是我應該做的』,反而將這事歸為順手。
她代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她代表的是姬家。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輩,伺候長輩那便挑不出什麼理來。
但姬家的家主伺候宗家的夫人,這便不對味了。
赫之月見姬四九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對她的敵意,也不似以往那般和她親熱。
到底是骨子裡的血統高貴,即便面對她也依舊高高在上。
「四九,你還記得我在電話里和你說過的事情嗎?」
「記得,月姨的意思四九心裡明白。」
好一個明白!
明白你還會出現在這裡?
赫之月活了快五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比姬四九難搞的人比比皆是,在輔佐宗闡宏在位的期間,不僅要管好家裡,又要負責和外面那些和宗家有生意往來的太太們交際,她治家二十年,會看不透一個小姑娘的心思?
「哦?明白?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當你如己出一般,對老太太的恩情我在心裡一刻不敢忘,最後一次見老太太時,老太太說過,她救我兒子一命,是為了給你積德。
若有一天她的孫女無依無靠時,我能記得恩情,出手相助。
你還記得這些嗎?
月姨問問你,這些年月姨做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