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來和她說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什麼地不地?
她現在根本不想聽這些,她只要她離開自己的兒子!
姬四九見她氣到說不出話,便繼續說道:「您的意思我明白,您心中理想的兒媳婦不是我。
有一點我不贊同你說的,我們不是糾纏,這些年走過來建立的感情要是突然變成兩個陌路人那絕對是天大的笑話。
我和暮歲說過,我不是適合他的妻子,但我一定是他的親人。
如果不是有人對姬家發難,傷害他的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做,況且據我了解手底下的人可是留了情的,那兩家子公司並不會給宗家帶來多大的損失。
所以,這也不符合您說的農夫與蛇。
我從未想過和您站在對立面,但現在看來,您已經將我置於你的對立面。
我之所以提起那塊地,便是我會拿那塊地來作為那兩家公司的補償。
宗家不是一直想要嗎?我不懂它能創造什麼價值,只是我的一點心意,彌補一些損失。
而我姬家在前些日子受到的損失,我也會去找背後的人討要,這樣才公平。
我不是商人不懂這些利益得失,但我是個記仇的人,第一次是警告,如果警告沒有用,那就別怪小輩不近人情了。」
赫之月一怔,看樣子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有參與其中?
她確實叫婉茹找人做過一些事情,但她極其的隱蔽,在中間參與的很少。
因為那個時候她沒有想真的和她撕破臉,她的手段赫之月在她小的時候便領教過,她以為就算報復,也只會順滕摸瓜摸到常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