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種很魔幻的力量,口口聲聲的大愛無疆,沒經歷過小愛,沒學會過愛,何來的大愛?
身邊的人都無法護她平安,又何來拯救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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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九繼續裝作不知,宗暮歲也沒有在她面前提起。
兩個人彼此明白對方心中的想法,不願意攤開來一起面對這場意外。
雖然看著相安無事,但在接觸的過程中,終究還是和以前有了一絲不同。
甚至無法直視對方的眸子,哪怕無意間幾秒對視後,也會立刻的逃離。
自己心裡有多虛,自己最清楚。
兩個人都把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恨不得在心裡插了自己無數刀。
即使他們沒有結婚,如果在提前得知有了這個孩子的存在,姬四九也會將她義無反顧的生下來。
那是她的血脈,這世間唯一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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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第二日帶著保溫盒來探望她。
宗暮歲似乎一夜未睡,臉色憔悴下巴生出許多青色胡茬。
「宗先生,你回去休息吧!我白天在這陪她。」
阿川小聲的建議道,不想吵醒還在沉睡的病人。
宗暮歲沒有拒絕,點了點頭,道:「好,一會阿芙阿祿可能也會過來,你們有什麼需要給易青打電話。」
「好,那我送您出去。」
宗暮歲襯衫的扣子少系了兩顆,手中拿著西服,俯身在病床上的女人額頭上親了親,便轉身離開。
阿川一路送到走廊的盡頭,忍不住說了句:「宗先生,我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