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有些淚目,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和二爺...算是有感情吧!當年二爺還沒當家時便有了曉東,那時候還相安無事,我算是他在外面養的小老婆,其實當時沒奢求過什麼,就是他有時過來喝喝茶,說說煩心的事,我就已經知足了。
王湘雲那時候估計也知道我的存在,但她裝作不知道。
後來二爺當了家,一切都變了。
王湘雲怕曉東和他兒子爭地位,爭家產,她娘家那邊的哥哥日日來鬧,有幾次差點把曉東搶走。
我不跟她爭丈夫的愛,我只要我兒子,我們也不要家產,是我錯在先,我破壞了人家的家庭。
所以我就帶著曉東走了,可是他們窮追不捨,幾年就要換一個地方,怕被他們找到。
我就這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出事,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們母子,讓我們走吧!」
姬四九見她情緒激動,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頭,「好,你們可以走。現在就可以,你去哪我都可以送你去。
但是夫人,有的人你躲不了一輩子。今日我能找到你,明天也許是二爺,後天可能就是王湘雲。
你覺得你們能躲一輩子嗎?
我聽說二爺從來沒有放棄過尋你們母子,他心裡必定是愧疚的,前幾日和他的大兒子常洛赫也見過一次,常洛赫也沒有放棄找你們,你覺得是悶聲被王湘雲母子找到私下處置了好,還是找二爺庇護,讓他來護住自己的兒子?
我也是一位剛失去孩子的母親,我理解你的感受,不想孩子受到一絲的傷害,但你與我不同,您的性子軟,只會逃,又怎麼能保護得了孩子?
您好好想想,若是想走,我立刻下車讓他們送你們母子回家。
若不想走,我先安排你和二爺見一面,你們談一談,再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