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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日,阿川找上了她。
她本來有些抗拒,心裡清楚她與姬四九的關係不錯,也許是替她來報仇的。
阿川的態度卻出奇的好。
「傾歡小姐現在不是沒有工作嗎?伽仕缺人,不過去看看?」
她冷笑了聲,想到當日在宗暮歲家,她便嘲諷過她一次。
沒想到現在還真的來找自己了。
「不勞煩覓姐費心,我不需要工作,還能活的起。」
阿川低頭點了根煙,眉眼間儘是風情的嫵媚。
她與沈傾歡不同,她是真的媚,骨子裡就散發著媚勁兒。
而沈傾歡呢?是假清純、假清高。
這樣一比下來,沈傾歡被人甩出去多少條街都不知。
阿川的紅唇婉笑,疑惑的問道:「哦?能活得起,還不起常少的錢啊?」
她笑的是那般讓人毛骨悚然,沈傾歡心裡覺得,她和姬四九一樣,她們這路貨色跟自己沒什麼不同,只不過把她們敢把自己的慾念都放在了外面,沒有遮遮掩掩而已。
「我覺得我還不需要去伽仕,還真是謝謝您了。」
阿川聳了下肩膀,塗著紅色指甲的玉指遞過來一張名片。
「想好了打給我,我想我會在伽仕看見你的。」
她說完便踩著高跟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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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最後,她沒有繼續清高得下去,還是去了伽仕。
常洛赫跟催命一般,他給她的錢都讓她拿來買了琴,哪裡還有錢還給他?
她嘗試了所有的地方,也沒人敢用她,所以她現在只能去伽仕。
阿川見到她的時候,眉眼間升起了笑意,跟身邊的人說:「瞧瞧,我去請她的時候她不來,現在哭著求著來,可還真是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