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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暮殷給姬四九打過電話,替赫之月做的那些事情道歉。
姬四九本也沒有往她身上怨,和她也沒有關係,自然不會生她的氣。
宗暮殷說司文家這次的事情解決的非常好,還好及時才沒有出大事。
司文老爺子也傳達了他的意思,他年歲大了,外面的事也不想管了。
以後,別人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姬四九聽到後,立刻勾起嘴角。
她的原因之四便是,她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司文老爺子不是完全的不開事,不然也不會打下這個家業。
他只是不容別人侵犯他的威嚴,自己雖然沒有過去,可事情解決了,也算是拋出了橄欖枝。
他總不會在以德報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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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禧每晚和姬四九擠在一個床上,她喜歡聽姬四九給她講故事。
講那些以前仇安春滿在她小時候的那些故事。
怎麼聽都聽不厭煩,一遍一遍的吵著要聽。
禕洛上次在姬四九離開的時候便去尋了常二爺遺落在外的孩子。
他這次幫了不少的忙,姬四九自是對他高看幾分的。
感激雖感激,但也忌憚。
他的手太快,更狠,和他表現出來的性子恰恰相反。
一個人做事情的決斷和性格分不開,姬四九知道他並不簡單。
彬彬有禮的外表下,一定有顆不想讓人看穿的心。
至於是好是壞,暫時未知。
他陪姬四九回來後,根本沒有落腳休息便走了,神神秘秘的說下次來的時候要送她一個大禮。
姬四九沒有留他,親自送他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