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是在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第一時間訂了機票,可他還是沒來得及。
他好似比宗暮歲還要激動,去泥裡面不停的走,走來走去手裡好像在掐算著什麼。
最後,定在了一個位置上。
他指著腳下的地方,「在這,她在這。」
宗暮歲聽後立刻跑了過去,兩個男人跪在那裡徒手便開是扒,即使雙手鮮血淋漓也不罷休。
後來,大家全部過去跟瘋魔了一般去挖,各種工具都用上了。
才看見那一抹藍色的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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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得有人清醒的主事,六娘吩咐:「把家主抬回去。」
宗暮歲抱著她的遺體不肯鬆手,她的臉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不知道最後一刻,她心裡在想什麼,在那麼危機的時候,用了什麼尖銳的物體,在手上劃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食言了。
對不起,冷落了你這麼多年。
對不起,不能陪女兒長大了。
對不起,做了那麼多錯事。
對不起,留下了這麼多爛攤子。
對不起,沒能做一回你的新娘。
對不起,曾經傷害過的人。
對不起,那些愛我的人。
對不起,因為我而喪命的人。
對不起,沒能好好的相遇好好的相處。
對不起,今生,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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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四九的遺體被運回了山里。
她跟仇安說過,等生了六禧,她們就回來。
如今,她回家了。
姬家人說:她是家主,必須要入祖墳。
宗暮歲問:我沒有和她結婚,我死了以後可以嗎?
六娘頓時便哭了,「您是六禧的父親,自是一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