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咧開嘴笑。
他的唇形和顏色簡直就是為接吻量身定做的。
太宰治幾不可聞的舔下唇想到,才起來沒有戴眼罩和眼鏡,配上這張臉在一大早露出這種笑可以說是絕殺。
「治桑,我可是、最強哦。」
五條悟用指腹在太宰治的頭頂輕點,「你工作的地方離你家近不近?這個樣子從家到工作的地方沒問題吧。」
「就算為悟桑家裡去也沒有問題,橫濱和東京這麼近。」
「我會擔心啦!」
太宰治被一句話說的有點無所適從,他在偷偷勾搭五條悟偷偷撩五條悟是沒錯,但他真的!超級不會應對直球!
「沒問題悟桑。」報了個地址,太宰治歪頭道:「然後呢?」
五條悟將兩隻手心放在桌上,示意太宰治過來,太宰治跳到五條悟手心中,五條悟將掌心合上,確保手心裡的小小宰不會受到任何波動。
瞬移過去。
手心打開,太宰治看到自己家時驚訝兩秒,隨即知道是五條悟某種能力,認真思索:「悟桑會瞬移的話豈不是能省一堆車費。」
「哈哈哈,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用啦。」
只是怕嚇著小小宰這麼說,與此同時五條悟打量一下太宰治的家,心中微怔。
太宰治的家,可以用「冷」來形容。
和太宰治給他的印象不同,五條悟腦海浮現第一次遇到太宰治的模樣,那個青年,會被風帶走的青年。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嗎?
那天,他可能真的要自殺。
為什麼?
「悟桑?」
「哦,那我回去了,你回來的時候注意,對了,給你我的聯繫方式吧,有事叫我。」
雖然他的壞性格可能不會過去,但這畢竟是小小宰嘛。
五條悟說了一遍太宰治記住,「你很聰明嘛,治。」
「承蒙厚愛。」
咦,簡單的誇讚也是厚愛嗎?
五條悟瞬移離開,太宰治挑了下眉,尋思他們咒術界的古怪玩意還挺多,還好平時井水不犯河水,不然鬧起矛盾怕不是比港口mafia那群傢伙還要讓人頭疼。
夜幕降臨,五條悟回到家,太宰治已經在了,他揮揮手,「歡迎回來。」
五條悟過去自然的用指腹點點對方的腦袋。
和他指尖差不多大的腦袋。
「悟,今日份的糖,猜猜看在哪只手。」
「欸,又來?我不要猜啦,治直接告訴我嘛~告訴我告訴我。」
太宰治閉著眼睛搖頭,「那可不行。要悟猜一下,必須猜才可以。」
「嗯……」五條悟哼哼唧唧的指指太宰治伸出的左手,「那就這個吧!」
以為太宰治又做什麼奇怪的事,沒想到太宰治攤開掌心,上面果然有一顆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