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悟?」
「治~」
「嗯?」
「沒什麼啦,想聽聽你的聲音。」
絕對有事。
太宰治一時間想像不到五條悟那邊發生了什麼,讓他有這樣的表現。
「是嗎,悟。」
他在偵探社眾人的目光中走出去,到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指尖在扶手上輕點,嘴角上揚,「我給悟唱個歌吧。」
既然你想聽我的聲音。
「唱歌嗎?好呀好呀,我要聽。」
唱起來了。
五條悟:硬著頭皮夸太宰治唱的好聽。
聽到五條悟的笑聲,太宰治才鬆口氣。
還是這樣的五條悟比較可愛,剛剛失落落的悟很不像他呢。
掛掉電話,太宰治思考片刻,走到門口,啪一下打開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沒等他們說什麼,太宰治關上門,轉身走了。
江戶川亂步丟一塊粗點心到自己嘴裡,勾起唇角。
五條悟看著錄音的電話,猶豫著要不要保存太宰治的魔音貫耳,為什麼能唱的那麼怪,明明治的聲音那麼好聽欸,能把一首歌唱的這麼難聽,也是治的本事吧。
夏油傑帶「他老婆」的確有刺激到五條悟,但這點傷害對五條悟來說不算什麼,也不會因此要做什麼,頂多是在心裡詆毀某小眼睛幾句。
問題是,那個彩色眼睛的青年說話聲音和太宰治很像,讓五條悟一下就控制不住,他很想很想聽聽太宰治的聲音。
還是不一樣的。
掛掉電話,五條悟想到。
還是治聲音更好聽!
唱歌另說!
半上午時,五條悟在辦公室額頭上冒著小井號,對面夏油傑和童磨似乎在針對他秀恩愛。
內線電話響了。
「嗯嗯?上次和我一起來的?治?來找我了?快讓他進來。」
「已經進去了……」
沒攔住。
辦公室門剛好被敲響。
太宰治冒出一顆腦袋,「悟,給你帶了栗子蛋糕喔。」
夏油傑和童磨看向門口,因為聲音很像,夏油傑的眼睛都瞪大了,童磨則是托著臉笑嘻嘻的扶了下頭上的怪異帽子。
「治!」
五條悟直接瞬移到太宰治身邊,將太宰治拉進來。
貓貓挺起胸膛,貓貓一臉「我也要秀恩愛」的表情,貓貓他又行了!
「哇!治,你也對我太好了吧,特地來看我還給我帶蛋糕啊!」
故意加重某些字的讀音,小表情對著那邊,說明想要對那邊兩個人顯擺炫耀一下。
太宰治:「……」了解了。
「嗯,來看看工作時的悟。」
的確在工作但摸魚摸的很快樂的五條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