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他抽出一張紙巾戳個洞,將洞套進五條悟頭上,成了一個白色的披風。
「雖然有些人的不用放大鏡都看不到,但還是遮一下比較好。」
「太宰治!」
洗內!
被套了一手紙巾的五條悟低頭看了眼,「別太過分。」
「啊?是五條悟自己的問題,我有什麼過分的。」
這個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吧,五條悟先生。
「你哪裡都很過分欸,幫我做衣服幫我買衣服二選一。」
「我選擇睡覺。」
「喂喂,太宰治,治桑。」
五條悟聲音軟了點,「咱兩什麼關係,你不會放著老,我不管的吧。」
「我看起來像是好人嗎?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五條悟:隱忍!
太宰治一副困困的模樣走到床邊,五條悟嘖了聲,扒拉下套在身上的紙巾,太宰治從床頭櫃抽屜里丟給五條悟一塊沒拆的手帕,意思很明顯,讓他自己想辦法。
半夜,太宰治朦朧間,感覺有什麼爬到自己臉上,下意識摸上去扔掉,結果那玩意又爬了上來。
「五條悟,你幹嘛!」
按亮燈,太宰治沉默兩秒,恨不得把五條悟揍一頓。
五條悟沒有用他丟給他的手帕,而是在他外套上拽了塊布隨手系成衣服的樣子穿上。
你他喵的。
「五條悟!」
「幹嘛。」
「你幹嘛!」
「又沒有壞,還能穿啊。」
「是這個問題嗎?」
小悟吹起了口哨。
幼稚的五條悟在用幼稚的辦法報復他。
太宰治拎起五條悟的後頸,將他丟出自己家,「從現在開始我們保持一百米的距離。」
關上門窗,完畢。
次日一大早,太宰治打開大門,就看到小小悟坐在門口階梯上,小小一隻,背影竟然有幾分可憐。
他應該在打瞌睡,小腦袋往前一點一點,點到後面往前一栽,摔了個狗吃屎。
趕緊跳起來的五條悟回到階梯上,繼續打瞌睡。
太宰治心疼的、踹了一腳。
「幹嘛啊!」
「一百米距離不明白嗎?」
「老子沒答應你!」
五條悟捂著被踹疼的地方爬起來,抱著胳膊打了個噴嚏。
對視,安靜。
好煩啊五條悟,像牛皮糖一樣,明明互相討厭還分不開,什麼時候是個頭。
五條悟跳到他頭上,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啊切。
太宰治立馬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