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好癢哦,是不是有人在想他,是吧是吧,一定有人,他可是大帥哥五條悟啊。
太宰治關上窗,從門出去,走到這邊,踢踢被捆的男人。
「醒醒。」
男人睡意朦朧的睜開眼,太宰治居高臨下,似笑非笑。
「是前幾天委託書派來的?完成委託就不認人可不太好哦。」
以為他為什麼換個地方,除了讓五條悟別讓他家變臭,就是讓他們上鉤。
男人清醒過來瞪大眼睛。
「放開我,放開!」
他被什麼玩意打敗的來著?
五條悟在太宰治頭上吐吐舌,「好弱哦,就這樣也想對付我們太宰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傢伙可是我的人,要殺也是老子殺。」
哦這玩意,這是個什麼玩意。
就那麼三下五除二他就這樣了?
啊?偵探社裡還有這種怪物?
不管男人怎麼想,結局可想而知,太宰治可不是表面上那麼好惹的人,他都知道你要搞他,怎麼可能不做什麼。
做完後太宰治拍拍手,完全忽視了五條悟依舊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事。
回到家把五條悟扔下來,五條悟在桌上,兩隻腳掌心貼在一起的坐姿坐著,對準太宰治打了個噴嚏。
「噗……」
太宰治又沒憋住。
儘管五條悟很小一隻,但他這個噴嚏打出來後,鼻子上掛了一條鼻涕。
太宰治:沒繃住。
就很。
特別是配上五條悟那張充滿小表情的臉,掛著一條鼻涕就超級搞笑。
五條悟臉一黑,立馬抓了好幾張紙擦鼻子,結果紙太大,他太小,把自己糊住了,糊在裡面半天沒出來。
麻了。
太宰治笑的很開心,心情居然變好了,也許是被……額,蠢好的?
他拉開蓋滿五條的紙,五條悟指著他吼:「這是,這是很正常的事,你不准笑,太宰治!」
「是是是,五條大少爺。」
太敷衍了,五條悟跑到太宰治袖子前,拉著他袖子就擦鼻子。
拳頭硬了。
「幹嘛?」
「誰叫你笑老子,拜託,老子可是救了你欸,老子守了你兩夜,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笑話我。」
「那真是謝謝你哦五條大少爺,勞煩您守小的兩夜真是委屈你了。」
極度陰陽怪氣的話在五條悟耳朵里變成真的誇讚,五條悟拍拍胸脯,「也不用那麼感謝老子,沒事別笑話我,咱兩誰跟誰,咱兩現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是哦,那種想殺掉對方好霸占一整根繩子的螞蚱嗎?」
「還有這種螞蚱?」
啊,關注點是這個嗎?
不過。
也許因為小小悟在外面守了兩夜,一夜沒有什麼衣服,昨夜的衣服也很薄,偵探社沒有什麼材料,連續兩夜導致他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