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拜託,誰說要請客。」
「你,我,你,我……」
可惡的!太宰治!豈可修!
五條悟冷靜不了,這塊麵包是太宰治的可以給太宰治吃,可是,可是太宰治在調戲他!
絕對是調戲吧,老是這樣,太過分了。
太宰治笑嘻嘻的吃了兩口,撕下一點再次遞過去,五條悟哼一聲,頭扭到一邊,「幹嘛,我才不會上當第二次。」
「這回是真的啦,真的。」
五條悟不為所動。
太宰治保持動作沒變,片刻後五條悟一把搶過來。
「搶到了!」
「是,是,哦厲害厲害,太厲害了,竟然能搶到。」
敷衍,但五條悟很受用。
太宰治將剩下的都丟給五條悟,他不是很愛吃,而且……
這一包好像過期了。
他也是吃了兩口才看到保質日期,這種過期的食物還是交給五條悟來處理吧,相信五條悟一定能解決。
丟給五條悟的麵包還特地扔掉包裝袋。
嗯。
反正過期沒幾天,也不是不能吃,吃下去,也不會怎麼樣。
回到家裡,太宰治讓五條悟下去,五條悟沒有反駁,他連續幾天沒怎麼休息好,身體再好也會吃不消。
太宰治燒了點水,燒好後找來家裡還剩的感冒藥,一邊沖一邊想,只是怕被傳染而已,他可不想生病。
五條悟窩在沙發里睡著了,小小一隻,睡著的五條悟看上去柔和不少,也傻不少,好像貓貓,他買的貓貓服看來會很適合五條悟。
太宰治沒喊他起來,去房間打電話和國木田獨步說夜裡被襲擊的事,哦雖然他沒有被襲擊到。
後續的清理就交給別人吧。
五條悟醒的很快,猛的一抖爬起來,揉揉腦袋,感覺很冷。
太宰治目不轉睛的在看報紙。
都什麼年頭了還在看報紙,剛這麼想,目光一直在報紙上的太宰治道:「感冒藥在那,自己去喝,看你的情況應該發燒了,也有退燒作用,喝完把自己塞進垃圾里睡一會,讓垃圾包圍你,出出汗就好了。」
五條悟很少生病,身體出現這種情況,他沒傻到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邊懷疑太宰治是不是下了什麼毒,一邊跳到碗旁邊,「能喝嗎真的能喝嗎真的沒有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我沒必要用這種手段對付你。」
「你看上去更像會不擇手段的人。」
「哦?給你這種印象還真是抱歉,愛喝不喝。」
太宰治說話時,目光一直在報紙上,沒有給五條悟半點,五條悟盯了太宰治片刻,最終選擇相信太宰治。
「涼了的藥真的有用嗎!」
「誰知道,你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用非常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來了,太宰桑。
五條悟趴到碗邊緣吸溜一口,認真喝藥,太宰治這才用餘光看了看他,舔了舔唇,沒做什麼也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