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五條悟翻個身,太宰治看到被染紅的沙發,有血腥味瀰漫出來,他這才注意五條悟後背受傷了,穿的高□□服看不太出來,也許是傷口被他這個姿勢弄得裂開,才會流這麼多血。
「五條悟。」
「五條悟,醒醒。」
真的懷疑五條悟是裝睡。
太宰又踹了一腳,五條悟才迷迷糊糊睜開眼,揉了揉眼睛。
「幹嘛啊,睡覺都不給人睡。」
「不是要保護我嗎,你睡著了要是五條咒靈出來了怎麼辦。」
「放心啦,老子會第一時間知道。」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試圖繼續睡覺,被太宰治拉起來,「自己看。」
「啊耶。」
「起來,洗乾淨。」
「喂喂,太宰治你也太過分了吧,我受傷了,我可是傷者哦,我真的是傷者哦,你居然還要我去洗沙發?」
「是你弄髒的,你不洗誰洗。」
五條悟氣呼呼,啪一下躺下,不想理太宰治了。
他受傷了都沒找哨子治療就過來了欸。
太宰治好過分,死了算了,他才不要擔心。
五條悟把抱枕當成太宰治,錘了好幾拳,哼哼唧唧的,太宰治莫名覺得搞笑,氣消了不少,眼神耷拉下來,頭疼的扶額。
算了隨他去吧。
太宰治拿來醫藥箱放在桌上,貓貓從錘抱枕變成使勁薅抱枕。
「過來。」
「幹嘛,別管老子。」
「讓你過來就過來,廢話真多。」
貓貓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來,被太宰治按下去坐好,開始扒他衣服。
「嘶,做什麼!太宰治你終於忍不住了嗎?知道老子有多漂亮了嗎!」
「……那你自己塗藥?」
在後背,他就看你怎麼塗。
五條悟安靜下來,推推眼鏡,得了便宜還賣乖,戳戳太宰治,「你是不是在關心老子。」
「我怕你死在我家,晦氣。」
「騙人,就是關心我吧,是吧是吧。」
「……」
使勁的按下了傷口,五條悟臉色沒什麼變化。
「你不怕疼嗎。」
「這點疼算什麼。」
他經歷過比這疼的多得多的疼,完全不在意的。
太宰治有那麼一點點佩服五條悟了,他很怕疼,這個傷口那麼深,一看就很疼。
塗好藥,太宰治拿自己手臂上的繃帶給他綁上,五條悟說:「乾淨的嗎,不會感染嗎?」
「最好死掉哦五條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