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五條悟就栽了下去,額頭重重的磕在桌子上,聽得太宰治往後縮了縮,將咖啡放桌上。
你猜猜我為什麼不喝,貓貓。
泉鏡花嚇了一跳,「怎,怎麼回事?我,我只是……」
「呆膠布哦,不管你的事。」
另一邊的江戶川亂步推推眼鏡,眯著眼睛對準太宰治,「你問他。」
「太宰桑?」
「鏡花是從那裡拿的?那個只是和咖啡差不多啦,其實是昏睡咖啡。」
「昏睡咖啡?」
那還是咖啡嗎?根本不是啊喂!
太宰治聳聳肩,「我放的。」
嘻嘻QWQ。
難怪他自己不喝。
但五條悟此時已經栽下去,不省人事,太宰治打了個哈欠,沒有要管五條悟的意思,心想就這還要看著自己呢,是不是咖啡都分不清,雖然它們味道一模一樣啦。
國木田獨步倒是想把五條悟抬到樓上房間睡覺,卻碰不到五條悟。
把五條悟扛去睡覺這件事就交給太宰治了。
太宰治:「……」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雖然可以預料。
「我扛不動。」
我看你是想挨打。
國木田媽咪臉上寫著這個,沒辦法,太宰治只能爬起來,認命的抬起五條悟。
太宰治果真可以碰到五條悟。
樓上的小房間,太宰治將五條悟扔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沉睡過去的五條悟,抿了抿唇。
看,這樣子的五條悟,還是挺能唬人的。
少年人有少年人的朝氣,五條悟有五條悟的吵鬧和幼稚。
太宰治轉身離開,聽到嘭的一聲,五條悟從小床上掉了下來。
無奈回頭,想把他搞上去,結果五條悟碰到他就好像把他當抱枕還是什麼,抱在懷裡不鬆手了,太宰治踹了好幾jio,五條悟紋絲不動。
這傢伙力氣這麼大,好煩好煩,五條悟太煩了,趕緊去死吧五條悟。
五條悟的臉還湊近來,要不是知道那「咖啡」的功效,他都要懷疑五條悟是不是故意的,湊過來的五條悟貼到他臉上,蹭了蹭,滿足的咂咂嘴。
「五條悟!」
醒不過來,睡死吧你。
貓貓不僅蹭了蹭,還用鼻子嗅了嗅,最後貼的更近,在他唇邊吧唧親了一口。
「對不起太宰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國木田先生說半天沒下來讓我過來看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到放過我吧我……」
看給中島敦嚇得,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太宰治看向門口,中島敦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整個一簡單線條,還是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