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一個當場去世的太宰治:「?」
偏偏五條悟還喊:「不要死!不能死啊!」
他要是死了五條悟你是不是該負那麼點責任?
太宰治也是被整得沒脾氣了,五條悟把他弄下來,指指被弄壞的天花板,「這個很貴的。」
「哦。」
「賠我!」
「呵呵。」
五條悟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太宰治脖子上被勒出紅痕閉上嘴抿唇。
太宰治好像沒有開玩笑欸,好像真的挺討厭他的,討厭到都要自殺了……
唔……
第一次被討厭(咒術界眾:真的嗎?五條先生你確定是第一次被討厭嗎?)的五條悟小情緒也上來了,心裡還有他不太明白的堵塞,雖然不多,但貓貓還是非常不爽非常不爽非常不爽。
不爽中帶著的奇怪情緒五條悟還沒分辨出來,一句話也不說出房間。
睡不著的太宰治只想殺人,沒開玩笑。
五條悟冒出一個頭,「喂,你不是困了嗎,幹嘛不睡覺。」
「睡不著。」
「今天老子喝的那個你也喝就是了。」保證管用。
太宰治:「忘了說,那東西會讓男人yw一個月。」
五條悟:「……」
操,太宰治,算你狠!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咬牙切齒,收回頭,什麼也沒說。
太宰治微怔,還以為五條悟又要鬧了,居然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尤其第二天早上就不見五條悟,客廳里,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少年穿著高□□服,正在優雅的喝紅茶。
「夏油桑。」
「你好,太宰桑,今天我來接冥冥前輩班,冥冥前輩出國了。」
「那傢伙呢?」
「悟嗎?悟……」少年輕笑一聲,「鬧彆扭了,哦不是,不好意思太宰桑,那是我的主觀臆斷,悟其實是有了別的任務。」
主動要任務的悟可把夜蛾老師嚇得不輕。
「是嗎。」
那傢伙,怎麼回事。
夏油傑摸摸下巴,打量太宰治身後的咒靈,「只是聽冥冥前輩說,沒想到和悟真的一模一樣啊,太宰桑,你有什麼悲傷生氣害怕……之類的負面情緒嗎?快想一下,趕緊把它生出來好不好?」
太宰治:「?」
不是,你們咒術師一個兩個的真的沒有正常人嗎?
夏油傑眼裡有兩分認真:「我的術式可以操縱咒靈,這傢伙要是誕生,我可以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