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攫取他人的生命”都习以为常,当心中的裂缝变得越来越宽阔,那么就一定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填补进来,让一个人短暂地看上去仍旧完好无损。
忍者大多都带有各种各样的伤痕行走于世上,自来也大人“忍耐的人”这句对于忍者的描述某种意义上恰如其分。
不过即便如此……
清彦非常冷淡地击碎了对方的说法:“但是你今年已经二十七了。”
“二十七了也是可以拥有青春的!”
对方立即反驳:“作为后辈这种说法也太嚣张了!”
“后辈也只是年轻两岁而已吧?”
清彦一摊手:“我对于年龄的增长可是看得很开的。”
“……”
对话明显有些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卡卡西也只能打断这两个家伙的你来我往:“你是来帮忙的吧?还有阿清,这么开玩笑好玩吗——”
“嘛,因为在别的世界里也遇到过性格类似的朋友,所以忍不住就……”
清彦摸了摸鼻梁,也恢复了平日里的语气:“那么正好,现在需要把这些粳米磨成米粉,如果可以的话,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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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之后,下一个步骤是在粳米粉之中加入开水,反复糅合。将成团的米粉团在石臼里反复捶打成型,在形成了类似于年糕一样的结构之后,再在蒸笼上蒸透,完成这一系列流程之后,才能算是完成了仙贝胚料的制作。
这一连串的制作流程都需要相当程度的体力,哪怕是加上了阿凯这个相当出格的战力,为了尽可能多地做出生地,仍旧让不少人淌了一脑门的汗。
“之前,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在支持着这家店。”
清彦依照着记忆调制酱汁,附近清光和安定一人一个木锤,正在一下一下捣年糕般锤捣着揉好的米团:“虽然一度产生过让我来继承店里的想法,但是到最后也没能有这个机会。”
非战斗人员,只接受过粗浅训练的那对夫妇,根本算不得忍者的那两个人,他的父母。
“——阿清你其实不想当忍者的吧?”
卡卡西坐在不远处看着热火朝天的一切:“过了七年发现世界还是这副糟糕的样子,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黑发的青年头发柔软地垂在身后,瞳孔中的情绪一派平和。
对着对方的那副表情,卡卡西突然就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宇智波一族传统的黑发黑眼其实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种,要么是像佐助或者宇智波斑一样支棱着头发,要么就像是清彦这样,从面部轮廓到发质都肉眼可见地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