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羽幸奈整顆心都亂了起來,她越是陷入回想,越是覺得眼前的景象格外熟悉,這個房間中的布局,是一比一還原的一個冷庫,眼前的這個冷庫她熟悉非常,她之所以這般熟悉,是因為她曾經從一個一模一樣的冷庫中,營救出來過委託人。
她終於明了了,那個從一進門,心頭就隱約覺得奇怪的違和感究竟是什麼了。
一路走來的幾個房間,內里所設置的她以為的所謂關卡,其實都曾與她有關,或是她到過的地方,或是她經手過的委託或案件。
甚至有些秘事,她只埋藏在了心底,從未宣之於口,親近如松田、降谷零也不曾發現,就更不用提旁的人,更說不上是旁人窺探到自己的秘密。
而曾經那個助手KU醬……
他通過讀心,能夠與她意識交流,知道自己的秘密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淺羽幸奈略略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浮上心頭的猜想,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可她眼前出現的一切,又該怎麼解釋了?
陷入迷茫的淺羽幸奈,停步不前,即使知曉如果再不行動,她就會被凍斃在這裡,她也已經失去了挪動步子的力氣。
如果這是當年的場景重現,那麼破局的辦法,也就需要如同當年一般,只是她發覺自己意識到的太晚了。
如果能在第一時間,就想到破局的辦法,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只是現在她因為寒冷手腳已經變得僵硬,她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一塊塊地打碎冰塊,尋找出門的鑰匙了。
淺羽幸奈抬手在嘴巴邊呵氣,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環境,八個巨大的冰柱,突兀地立在房間中央,每一塊冰柱的冰塊透明度極高,清晰可見的凍在中央一枚鑰匙。
她撐著膝蓋站直,挪著步子近前,抬起胳膊用力地打了一拳試探硬度,冰塊只發出了哐的聲音,冰柱連輕微的顫動都沒有。
淺羽幸奈眉心不由得緊緊地皺了起來,她那一拳用上了平時的七分力,雖然她凍得沒有什麼力氣,但她的一拳較之一般人也強上了許多,饒是如此,卻也沒能撼動那個巨大的冰柱。
在赤手空拳沒有能打碎冰柱後,淺羽幸奈沒有繼續,而是掏出短刃握緊開始在冰柱上不停地敲擊,利用匕\\首的刀刃一點點地戳著冰塊。
淺羽幸奈可以感受到手指在被一點點的凍僵,饒是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不停地戳著冰,她一邊呵著氣,一邊努力地敲擊著冰塊,她覺得自己用盡了力量,冰塊卻只是凹陷下去了一塊小小的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