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一旁的山下紀真瞪大了眼睛,說出了一句話。
「怎麼這麼難?」
當兩人說完之後, 這才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麼。
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心虛。
【加奈會不會覺得我很挫, 連這最簡單的一步都做不到。】
【紀真會不會認為我在炫耀, 在不經意間扎透了她的心。】
麻倉葉王忍不住笑了, 轉身離去。
等黑川加奈和山下紀真回過神來的時候, 人已經不見了。
山下紀真察覺到這一點後,忍不住揚起了眉。
【人怎麼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反倒是黑川加奈,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終於走了,和外人打交道好難。」
還沒有走遠的麻倉葉王:「……」
低頭喝了一口咖啡,黑川加奈問:「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山下紀真由著這個思路想了一會兒,找到了答案。
「剛才那個少年提出了兩個觀點,一是人心之黑暗,二是既然能讀心,那就能夠看透人心。你反駁了第一個觀點,可是還沒有反駁第二個觀點。」
黑川加奈聽完之後,恍然大悟。
「剛才那個少年走得實在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仍然沒有走遠的麻倉葉王:「……」
不知怎麼的,他覺得這麼走了很沒面子。
於是在黑川加奈和山下紀真的注視下,重新回到了兩人身邊。
「我差點忘了,你還沒有反駁我的另外一個觀點,現在說吧!」
由於即將說出一篇長篇大論,黑川加奈在心底組織了一下語言。
【有些時候,人類的言行一致。】
【心裡是如何想的,那便是如何做的。】
【這樣的人很少很少,彌足珍貴。】
【註:特指光明傾向的人。】
【那些想如何作惡,便如何作惡的人,一點也不少。】
【特別是小孩子,好奇心強,行動力高,一不小心就會害人害己。】
【比如往小女孩眼睛裡塞小紙片的熊孩子,個個都該遭遇社會的毒打。】
【有的時候,人們怎麼想的,和最後怎麼做的,完全相反。】
【比如一個嫌棄女朋友太囉嗦的人,心裡想著怎麼把人推下湖,讓人好好的冷靜一下。然而最後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帶著女朋友走了。】
「虛偽。」
麻倉葉王斬釘截鐵地說。
只是在下一刻,黑川加奈和山下紀真全都愣住了。
【這少年為何會說出虛偽兩個字?】
【他說什麼?他在說誰?我們好像還沒有說話吧!】
麻倉葉王聽到了兩人的心聲,卻沒有多加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