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說清,為什麼老師在其他時候沒有叫我出來一起解決委託事件,而偏偏是這個時候選擇了我。
果不其然,路人甲說起了織布機。
不過在他的嘴裡,織布機是一種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妖怪,邪惡至極。
我差點就氣笑了。
不說那是織布的機器,就說這個路人甲打的什麼主意,還真當我們師徒兩人是傻子,看不出來嗎?
無非是把原主人咔嚓掉,不費吹灰之力的據為己有。
城外的一個宅子裡,滿是嘈雜的聲音。
路人甲帶著人闖進去的時候,還有不少婦女正在辛勤工作。
在這些宅子裡,最為醒目的是那些大型機器。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它們就能織出布來。
傻子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東西能帶來多大的利益。
路人甲激動的大喊,「這個就是那邪惡的妖怪,它還能自己動呢!」
我把目光投向老師,看老師如何處理。
結果老師看向了我,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意思,明擺著是讓我來解決。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呢!
於是我走了出去,義正言辭的說:「大人誤會了,這可不是什麼妖怪。事實上,這只是普通的工具而已。只要擁有一定的技術,便可以打造出來。」
說起妖怪,那邊站著的才是妖怪。雖然保持著人形,可是我能夠看出他們的妖氣。就是功力有些淺薄,還看不出他們的原型。
聽到這樣的話後,路人甲的臉頓時就黑了。
他轉頭看向老師,問:「這種學藝不精的弟子,怎麼能帶出來呢?」
老師笑而不語,手持繪扇,微點手心。
我又一次開口,聲音冷淡。
「大人是不相信我所學嗎?」
一朵火焰緩緩在我手心升起,散發著灼熱的光。
凡是離得近的人都能夠感受到那一股熾熱的溫度,紛紛害怕的後退。
路人甲看向我的目光中帶了一絲恐懼,「囂張」的落下狠話,「囂張」的跑了。
「做的不錯。」
老師這樣說。
我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笑開了花。
後來我才知道,老師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因為我的陰陽術學得有多好,而是因為我不畏權貴。
畢竟老師是一個能稱呼天皇為那個男人的人,自然不願自己的弟子差的太遠。
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如果我當時沒有把那個路人甲處理好,又或者幫著路人甲助紂為虐,結果等待我的恐怕就是……
老師的棍棒教育,做弟子的真的不想體會。
等等,恐怕到了那個時候,連徒弟的名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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