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的「我」不害怕,那是因為事情沒有落在黑川加奈身上來。她想怎麼寫就怎麼寫,誰也不能說她什麼。
可是,如果她真的變成了光頭,那她還怎麼見人?難不成每天都要戴假髮,那多不舒服。一旦暴露出去,必定成為眾人的焦點。
因此,黑川加奈低下了頭,卑微的臣服了黑暗勢力。
「嗯嗯嗯,我一定往好的方向寫。」
八岐大蛇聽到這樣的話後,滿意的頷首。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就在黑川加奈的身邊。
「繼續寫,我看著你。如果寫的不好……」
話雖然沒有說完,然而威脅意喻十足。
黑川加奈哭唧唧的點頭,哭唧唧的坐回沙發上,哭唧唧的碼字。
另一邊,山下紀真收回了手裡的符。
如果只是寫文方面的事情,那完全不必擔心。
在這一方面,她相信好友能夠處理妥當。
沙發上,三花貓變成了一灘液體。
他早該想到的,總有一些存在因為那篇文的緣故,從而找上門來。
電腦屏幕前,黑川加奈深吸了一口氣。
原本準備好的大綱劃掉,在心中重新排列一個大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原本定好的**oss現在就在身邊,實在是沒法寫。
一旦寫了,自己的一頭秀髮就得遭殃。除此之外,恐怕還得丟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就是改大綱嗎?
說實話,一篇文改個七八次,那都是常事。
只要身邊這位不逼自己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她都可以忍辱負重的答應下來。
好吧!她說實話。對於這件事情,她完全不在意。
大概是因為這件事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所以才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八岐大蛇讓她殺人,她即使自知不是對手,也會和祂拼命。
手指在鍵盤上划過,屏幕上出現一個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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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要臉面的人,所以當我整理好形象之後,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似的,直接道出了主題。
「八岐大蛇殿下,這是你近段日子的帳單,還請付清。」
出乎意料的,八岐大蛇很好說話。
祂定定的看了我一眼,說:「把東西拿過來。」
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或者鬥智鬥勇的我馬上跑了出去,搬來了一個比我的人還高的木桶。
下一秒,八隻巨大的蛇頭伸了過來,咬住了木桶。
當那些蛇頭離開的時候,木桶中滿是不知名的液體。
我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八岐大蛇的口水?
當我把這個問題告知姑姑的時候,姑姑忍不住大笑。
「你這孩子,這是蛇毒。」
我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問:「蛇毒有什麼用嗎?下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