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開車的國木田……
母胎單身的他摸了摸鼻子,表情帶著點悵然。
真好呢!這兩人的感情。
不久後,車子開到了海邊別墅區,在某一棟房子前停下。
黑川加奈從車上下來,本以為自己要按響門鈴,或者被人拒之門外。
結果別墅的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人。
明明是大好少年,身上卻纏滿了繃帶。
不用說也知道,蠻不正經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他們曾經是同道中人,黑川加奈對這個人的印象極為深刻。
即使過去了那麼久,也沒有忘記那一身比曾經的她還要黑泥的黑泥。
「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我們之前有些像。」
黑川加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附近不少人豎起了耳朵。
當然,更多的是疑惑。
太宰治笑了幾聲,完全沒有把那句話放在心上,態度極其曖昧的說:「美麗的小姐,你願意和我殉情嗎?你看看那海天一色的場景,多美呀!很適合去裡面游泳呢!」
「殉情就算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黑川加奈面對這樣的邀請,給出了和以前一樣的回答。
「 不過,如果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倒是可以和你去游一圈。我的游泳技術不錯,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聽到這樣的話後,太宰治擺出一幅十分失望的樣子,攤了攤手。
「如果只是游泳的話,那就算了。不過團扇老師的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黑川加奈聽聞此言,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你姓津島,還是黑川?」
太宰治眼神幽深,面不改色的問:「團扇老師,你為什麼這麼問呢?」
黑川加奈毫不隱瞞的說:「我懷疑我和你有血緣關係,不是親姐弟,就是堂姐弟,或者表姐弟。」
太宰治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團扇老師,真是抱歉,我從未見過你。」
「真巧。」黑川加奈說:「我也是。」
四目相對,宛如火花四濺。
太宰治似乎想起了什麼,反問道:「團扇老師,你覺得呢?我姓什麼?」
黑川加奈想也沒想的說:「我覺得你姓津島。」
太宰治一臉疑惑的問:「為什麼呢?」
黑川加奈一臉嚴肅的說:「我母親是津島佑子,教科書上的那個津島佑子。你和她一樣,同樣是少年天才,文學造詣高。按照生物學上的遺傳DNA的說法,你們應該擁有相同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