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沒有發育好的緣故,我看不清自己是什麼樣子,只能看個模糊和大概,並不如何精緻。
不過我仍然從我的小手小腳中得知,我現在的年齡並不大。
或者說,沒有年齡。
在罐子裡的生活,說無聊也無聊,說枯燥也枯燥。
因為不知道怎麼的,我每天都會進入一個虛假的地方,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
不是語言,也不是文字,而是行走坐臥,照顧自己。
當學習結束後,我還會聽到美妙的音樂,讓我整個人都陷入到安寧祥和的氣氛中去。
話又說回來,給一個基本上看不到內容,手腳也無力的孩子上課,也算是厲害。
伴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我的視力越來越好。
然後我發現,這裡是一個極大的房間,被關在罐子裡面的孩子不止我一人。
抬眼望去,三歲以下各個年齡段都有,完全不足為奇。
還有一些剛剛發育,僅僅只有那麼一小團。從罐子外面看上去,有點可怕呢!
我對這樣的情況充滿了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雖然其他的孩子們對此見怪不怪,可是對我而言卻是一種難言的震撼。
因為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我從未見過如此情形。
仿佛以前經過無數年形成的三觀在現在的情況下被摔了個粉碎,再也無法拼湊起來。
看得久了,我的心中惶恐。
因為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三歲的小孩連同罐子一起被推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我心中那種不好的猜測越來越清晰,這裡該不會是邪惡的科學研究所吧!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裡怎麼有那麼多小孩?
有些還是剛剛發育的,甚至看不出任何特徵。
終於有一天,輪到了我。
我漂浮在淡黃色的液體中,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把我推離這個房間,走向陌生的世界,毫無辦法阻攔。
穿過長長的金屬質地的走廊,我被推入了一個房間中。
那裡並不如何空曠,反而有些狹隘。
我一進去,不少人就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
對於這些人的聲音,我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一些,卻並不分明。
大概這罐子的材料是隔音材料,這才阻礙了外界的聲音。
不過我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認真的思考逃離的計策。
這段日子以來,我一直呆在罐子裡。說實話,甚至找不到破開罐子的方法。
那麼,我該如何在眾人的眼皮子下離開?
還沒有等我正式開始行動,我發現包裹著我的淡黃色液體逐漸消失,自己也跌落到罐子底部。
當臉上的液體消失的時候,我久違的接觸到了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