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對話的過程中,水野千子的目光就一直緊緊盯著緋村刃腦後那頭順滑美麗的緋色長髮。
但本該敏銳察覺到的緋村刃卻好像什麼都沒感受到一般扶著女孩慢慢走起來,似乎還真打算把對方送入醫館。
「千子是嗎,你慢慢走...」
就這樣,緋村刃摻著一蹶一拐的少女往醫館的方向走去,只是走著走著人路上的人流卻越來越少。
眼看著人越來越少,緋村刃才有些尷尬地問道:「你知道醫館的位置在哪裡嗎?」
「我初來乍到地,不是很知道,呃」
此刻他們的位置剛好停在一家旅舍前,而這家旅舍冷冷清清顯然就是一副生意不好的樣子。
「這樣啊,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來著。」一副柔弱女子形象的水野千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別去醫館了,我找個地方感覺稍稍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你扶我進那個旅館吧,我自己在那裡找個房間住就行。」女孩一邊指著路旁的旅舍,一邊一副為緋村刃著想地說道,「也就不麻煩你了...」
潛意思大概就是你可以走了。
但在水野千子說話的時候,緋村刃清楚地聽到了少女腸胃發出飢餓的咕嚕聲,而此刻旅舍的路邊只有幾個路人在散步消食。
相信只要在過一段時間,路上就沒什麼人了,只會剩旅舍的燈光在孤零零地亮著。
「那怎麼行?」聽到少女的提議後,緋村刃富有正義感地說道,「是我撞倒你讓你扭傷的,自然也要負責到底。」
「這樣吧,我幫你付錢跟你一起住進旅舍照顧你。」
沒給水野千子拒絕的時間,緋村刃就一副熱情的樣子扶著她進入了旅舍。
這傢伙好煩啊!
餓死了啊!
看著近在咫尺緋村刃那熱情的樣子,水野千子眼中出現了壓制不住的暴躁,直到她的視線掃過緋村刃身後的緋色馬尾時,她的暴躁才稍緩。
看在那顏色漂亮頭髮的份上,就暫且忍耐一下吧。
等自己找到完美保存頭髮的方法後,再殺他也不遲。
夜晚來臨,刻意覥著臉要了和水野千子一間房的緋村刃躺在鋪子上假寐,反正他現在也是個小孩子,其他人也不會想太多。
但是假寐中的緋村刃卻神經繃緊,一點都不敢真的睡過去。
作為一個經歷過無數廝殺的劍客來說,別人對他的殺氣就像冬季的冰水一般寒冷刺骨卻又清晰明了。
所以就在他拐進那個小巷子裡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對了,充滿惡念的殺意和無聲無息的危險差點激得他拔出行囊中的刀。
更何況他在幾乎無空隙的近距離接觸中,靠著被限制的五感,清楚聞到了水野千子身上淡淡卻又作嘔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