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在人群中看到阿刃了嗎?」
身後繫著面具的綢帶飛揚,錆兔身形敏捷地穿梭在林中,語氣有些擔憂地問向身旁的義勇。
「沒有...」
義勇如同以往一樣淡淡地回道,但直視前方的深藍色眼睛中卻同樣帶了些憂慮。
「嘶~,阿刃不會遲到了吧?」
深知對方習性的錆兔沒有在意義勇的語氣,只是表情有些牙疼地自言自語道,「不然要是到場了的話,他怎麼會不來找我們?」
跟在錆兔身後的義勇沒說話,只是眼中的擔憂更深了而已。
事實上,情況如錆兔所說的那樣,緋村刃確實遲到了。
原本算算時間,他應當是來得及的。但偏偏運氣不好,在路途中因為真刀被警察差點抓到而耽誤了一些時間。
不過,幸好他還是趕上了。
只是,看來自己與義勇他們匯合要看運氣了,望著不著邊際的森林,緋村刃耷拉著腦袋在心中無奈地嘆氣道。
本來還想著和他們組隊能幫他們一把來著...
嘴巴輕輕撇了撇,悠遠而又輕盈的呼吸聲在林間響起,緋村刃左手隨意地將搭在自己肩上的單馬尾甩到身後,腳步輕快地往前走著。
孤身走在林中毫無警惕意識的男孩,這是多麼好的獵物啊!躲藏在枝葉陰影處的惡鬼睜大了猩紅的雙眼,舔了舔嘴唇面容猙獰地想道。
然而獵物與獵人的身份向來都不是一定的,就在惡鬼撲向緋村刃的那一刻起,他們的身份就互換了。
低沉的龍吟聲在林間響起,銀白的刀光一閃而過,惡鬼的頭顱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土地上。
黑紅色的灰燼隨風飄散在空中,惡鬼腦子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躺在了地面上,雙眼瞪大有些死不瞑目地盯著緋村刃離去的背影。
餓鬼那恍若實質的目光沒有影響男孩半分,漫步離去的緋村刃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像是根本沒把剛剛斬殺的惡鬼放在心上,甚至還在嫌棄對方太弱。
雖然鱗瀧前輩在信中確實說過這些鬼無法使用血鬼術,不會太強,但這跟我第一次遇到的鬼差別也太大了吧?
嘴中叼著剛剛隨意折下的狗尾巴草,緋村刃臉色古怪地在心中嘀咕道。
這種程度的鬼也能幫忙選拔劍士?此刻,身後單馬尾微微搖晃,走在林中的緋村刃眼底滿是困惑地想道。
「啊啊啊!」然而不遠處,及時出現的人類慘叫聲告訴了他答案。
好吧,我開始懷疑鬼殺隊劍士的質量了,隨口吐出嘴中的狗尾巴草,緋村刃嘆著氣,有些懶散的身形一頓,下一秒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