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下的劍士捂著喉嚨狼狽地咳嗽著,有些吃力地環顧四周想要看清楚是誰救了他。
然而此時的四周,唯有在輕風下搖曳的樹枝與皎潔的月光,哪還有什麼人影。
這邊緋村刃在四處奔跑著,靠著自己的神速拔刀救下了不少人,而另一邊的錆兔與義勇也沒閒著。
海藍色的圓弧形浪花倒映著清冷的月光,鮮紅的血液噴射,長刀化作鋒利的鋸子割裂了惡鬼的頭顱。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黑紅色的灰燼飛舞,因為後空翻而微微揚起的黑髮垂落,繃著張臉的義勇將刀橫在胸前,目光滿含殺氣地凝視著與錆兔對戰的惡鬼,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前二打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擊
像是感受到了義勇的心思,如同浪潮一般的呼吸在瞬間加重,錆兔微微一個側身躲過惡鬼的攻擊,右手執刀給惡鬼來了一記平面直斬。
頭顱落在了地面,惡鬼的身體因此漸漸消散,而一旁虎視眈眈的義勇也默不作聲地收回了目光。
「啊啦啊啦,真是看不出來...」
隨手甩了個劍花,頭頂狐狸面具的錆兔眼中帶著笑意,一邊收刀入鞘一邊調侃道:
「明明第一次斬鬼的時候手還會抖,第二次心底還會害怕,結果義勇你現在居然能這麼利索地斬鬼。」
站在一旁的義勇沒說話,眼睛專注地盯著慢慢入鞘的長刀,耳根因為不好意思而有些發熱。
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己可以那麼快適應斬鬼的,因為他實際的膽子很小,內心也完全做不到表面上那麼鎮定。
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腦海中回憶著那個緋色單馬尾男孩斬殺惡鬼驚艷的瞬間,刀就自然而然地揮出去了。
等到他徹底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能很順手地斬鬼了。
真是的,義勇果然是害羞了吧?
雖然義勇沒有回話,但深知對方性格的錆兔只是饒有興趣地盯了一會義勇不敢直視自己的慫樣,然後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說道:「我們繼續吧!」
回過神來的義勇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小腿一用力率先朝著一個方向疾行而去。
之後幾天裡,專注斬鬼的三人組白天休息,晚上氣勢洶洶一個勁地迫害鬼,但卻因為不斷移動的緣故,轉著圈地錯開了相遇的可能。
漸漸地,錆兔、義勇與緋村刃的名聲在參加選拔劍士流傳地越來越廣,而各種對他們的描述就都出來了。
斬鬼還需要露臉的義勇與錆兔倒還好,因為速度相對不算快,所以被救的劍士至少知道恩人是長什麼樣的,但緋村刃就悲劇了。
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導致被救的劍士只來得看到一道黑影,所以他在傳聞中的形像不僅與真實的差之千里,而且一言難盡。
儘管被一同參加選拔的劍士在暗地裡八卦,但一心想要斬鬼的三人組還在迫害鬼的道路上堅定不移地前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