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初出茅廬的小鬼怎麼也敢這樣做,就不怕體力不夠失手嗎?」
滿含怒火的聲音在木屋內響起,瞥了眼自己那兩個縮著腦袋的弟子,鱗瀧左近次憤怒之餘,又有著絲後怕。
還好他們最終還是安全回來了...
「哼!」
一想到自己弟子可能因為作死而差點回不來,鱗瀧冷哼一聲帶著浪花的袖口晃動,蒼老的右手越過壽喜鍋狠狠地給了義勇與錆兔的一個腦瓜崩子。
「嘶~」
義勇與錆兔低著頭捂著腦門,動作間莫名帶了有些委屈,而一旁沒被波及的緋村刃滿臉尷尬地攔在中間努力緩和氣氛道:「息怒息怒~」
「哼,算你們運氣好,沒缺胳膊少腿地通過了選拔!」余怒未消的鱗瀧冷冷地說道。
呼,真可怕!
看到自己的老師終於停下訓斥後,錆兔與義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鬆了口氣的樣子。
而一旁的緋村刃則看著兩人的小動作,一邊幸災樂禍地捂著嘴在偷笑,另一邊手不自覺地扶上了義勇的肩膀,這讓好不容易從自己老師喝斥聲中緩過來的義勇身體一僵。
溫熱的體溫還是透過了夏季薄薄的衣物,很少和人近距離接觸的義勇眼底多了絲無措。就在他面無表情的臉差點崩裂的時候,緋村刃收回了他的手,及時放過了他。
呼,義勇在心底鬆了口氣,僵硬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
氣氛開始緩和,在食物的調和下,低著頭吃飯的鱗瀧也不再指責自己的弟子了,話題也從選拔偏往了劍術。
「阿刃,你現在已經練成的全集中·常中了吧?」天狗面具微微抬起,鱗瀧左近次吃著碗中的食物突兀地問道。
「唔,是啊!」因為嘴裡塞著東西,緋村刃說的話有些模糊不清。
「所以我能不能拜託你接下來執行任務的時候,暫時與錆兔義勇組成一個小隊來教導他們全集中·常中?」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但話語中的內容卻是那般驚人。
「咳咳,我教?」
正吃壽喜鍋吃得火熱的緋村刃被鱗瀧左近次的話嚇了一跳,費力地咳嗽幾聲後質疑道。
我從來沒教過人啊,身後單馬尾怏怏地垂落,緋村刃內心哀嚎著,但是轉念一想又感覺哪裡不對。
全集中·常中不是練著練著就會了嗎,還要教?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主公與夫人應該剛剛結婚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