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次自己可以參加戰鬥,不會像以前那樣,只能站在一邊看著別人戰鬥。
扒拉著碗吃著東西的緋村刃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夥伴那嚴肅認真的樣子,敢忙咽下口中的食物也附和地點了點頭。
漸漸地,這頓晚飯也接近尾聲,錆兔與義勇在收拾好餐具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緋村刃卻特意慢一步留在後面對著鱗瀧小聲問道:
「我想問一下,嗯…鬼殺隊有沒有那種有斑紋的劍士?」
因為在見識過炭十郎的實力後,他實在很好奇鬼殺隊裡到底有沒有這種程度的劍士,但又不好意思大庭廣眾下問。
畢竟要是真的沒有,那豈不是很尷尬?
「斑紋?你指的是紋身嗎?」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木質地板上,心神也有些睏倦了的鱗瀧左近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反問道。
「不不不,不是!」
得到回答的緋村刃身體一僵連忙揮手,臉上帶著絲尬意地邊往自己的臥室走去,一邊支支吾吾地回道:「沒事兒,我隨口問問。」
還好沒在人多的時候問,沒想到鬼殺隊還真的沒有那種像炭十郎叔叔那樣的斑紋劍士,背對著鱗瀧左近次,走向自己臥室的緋村刃齜著牙吐了吐舌頭心道。
如果要是有並且見識過的話,怎麼可能在我說斑紋的時候沒反應過來覺得會是紋身?
「吱呀!」
緋村刃臥室的門緩緩地合攏,而鱗瀧左近次面具下的眉頭一挑也準備轉身回房休息。
擁有斑紋的劍士啊…
心中想著緋村刃剛剛所說的斑紋,踱步走向房間的鱗瀧左右次身形卻忽然一頓,腦筋忽然轉過彎來了。
剛剛那孩子不會指的是遠古時代的那種劍士吧?
不,應該不太可能,哪怕是鬼殺隊裡知道斑紋的人也不多。
而且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那種劍士了,那孩子又能從哪裡知道呢?淡藍色浪花羽織的衣袖晃了晃,帶著天狗面的老刃失笑著搖了搖頭心道。
而在另一邊,在家中哄著孩子入睡的炭十郎突然猛地打了個噴嚏,困惑地念叨著到底誰在想他?
時間眨眼消逝,幾日後鍛刀師就把特製的日輪刀送來了狹霧山。
日輪刀被稱為變色之刃,可能是因為錆兔與義勇都是水之呼吸的緣故,所以他們刀刃的顏色都是僅有細微差別的藍色。
緋村刃就不同了,他的刀刃是漂亮的緋紅色,也就是血液的顏色,而這種顏色根據鑄刀師所說是非常罕見的。
當然,比起這個他其實更在意這把新刀的手感,還有特製的刀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