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白色的刀光逼近,老婦人顫顫巍巍地站在那裡似乎沒反應過來,滿臉不知所措。
是我弄錯了嗎?
就在緋村刃想要控制刀最後停在老人脖頸一厘米處的時候,終於忍不下去的老人目光惡毒地看了一眼緋村刃,身體卻突然融化變為濕答答的墨水掉落在地板上。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魔幻,導致原本應該補刀的錆兔動作頓了頓,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那攤墨水直奔牆面上掛著的一幅空白的畫卷。
所幸下一秒,身後被束起的黑髮微微揚起,義勇手持帶著浪花的刀刃席斬向在地面快速爬動的墨水。
墨水被斬開化作兩灘,一灘被反應過來的錆兔攔下,另一灘卻依舊去勢不減地沒入了畫卷中。
第31章 繪壺與吞噬
居然被對方逃脫了…,聞著空氣中比剛剛濃厚許多的墨水味,緋村刃有些懊悔地想道。
在多次承受日輪刀的斬擊後,剩下的墨水終於化為灰燼消散,而錆兔卻緊緊抿著唇,臉色嚴肅地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這隻鬼的能力感覺有些棘手,而且他居然敢假扮普通人埋伏鬼殺隊成員,之前的前輩恐怕…」
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雖然錆兔話語未盡,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前輩恐怕是中了惡鬼的埋伏。
「呼~」
內心壓抑地深吸了口氣,揉了揉被墨水味摧殘的鼻尖,看著那掛在牆上一片空白的畫卷,緋村刃重振精神猜測道:「其實我倒覺得,這個老人與其說是惡鬼假扮,倒不如說是血鬼術製造的。」
「而且這次的血鬼術恐怕與畫有關!」
「雖然這樣子可以說得通一部分,但是因為沒有準確情報還是存在不少疑點。」右手熟練地收刀回鞘,錆兔抿著嘴唇然後看了眼自己的小夥伴,語氣有些遲疑地說道,「不過…」
「你們覺得剛剛老婦人那句,受害人是在賣藝術品的街道上出事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手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身體在屋內來回踱步走著,緋村刃腦中回憶著之前談話的場景若有所思道:
「有可能是真的,那條街道還是需要去排查一下。」
這樣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之前那位老婦人可不知道緋村刃他們起了疑心。
再加之緋村刃他們是一個小隊,惡鬼遠程無法坑害他們,所以就打算騙到老巢附近再打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
身後緋色單馬尾甩出一個圓弧,緋村刃一扭頭對上了游離在群體外義勇的深藍色眼睛,然後話語一轉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記得我剛剛只和錆兔眼神交流了一下,但義勇你是怎麼發現那個老婦人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