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錆兔就不像義勇那麼靦腆了,肉色中長發搭在脖頸間,他溫和的笑容中帶著絲驚喜地喊道:
「阿刃!」
你們這樣無視我真的好嗎…
淡藍色的眼珠子轉動,釜鵺左看看歡快打著招呼的錆兔,右邊看著回笑的緋村刃,然後手指微動想要使用血鬼術逃亡。
剎那間由墨水化成的門扉聚攏,看著最後一張傳送畫卷被消耗掉,釜鵺有些肉疼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趁敵人在聊天的時候偷跑。
然而緋村刃又怎可能讓他真的跑掉,這種讓敵人跑掉的事情有過一次就夠了,再來第二次,他覺得自己會羞愧死的。
身體飄然而下,在腳尖踏足地面的那一刻,緋村刃在剎那間就擺出了拔刀的架勢,身體微躬,左手猛地探向右側腰間的刀柄。
銀白色的刀光在月夜下閃現,伴隨著低沉的龍吟聲,冰冷的刀刃重重斬下,由墨水凝聚而成的門扉,不過瞬間就將這罕見的穿送門擊潰。
天之呼吸·壹之型·神速拔刀
「……」
啊啊啊,我最後的逃生手段!
深諳苟的精髓,所以釜鵺向來以保全自身為重,但他萬萬沒想到,緋村刃居然不先攻擊他反而斷了他的逃生通道。
為了假裝和對方戰鬥,釜鵺甚至還召喚幾叢荊棘來意思一下,結果人家根本理都不理自己直奔著那扇門而去。
難道鬼本身不應該比血鬼術更重要嗎?
「你這是看不起我!」
看到那扇門被毀的瞬間,淡藍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徹底被逼到極限的釜鵺頓時有些惱了,他大聲嘶喊道憤怒的聲音中隱約有著一絲委屈。
腳尖在地面上摩擦,身體隨著慣性向前衝出去了一段。
然而等到緋村刃調整姿勢轉過來,手中刀橫在胸前對著釜鵺的時候,他就被這麼一番語氣詭異的話糊了一臉。
你在說啥玩意兒?
「就是看不起你!」
清冷的聲音響起,義勇深藍色的眼睛中滿是認真地看向釜鵺,平淡的語氣中莫名帶著絲諷刺地回懟道。
!!!
視線偏轉,緋村刃與錆兔目光中都帶著絲驚異地看向義勇,根本無法理解對方是怎麼接上釜鵺的話的。
「你們這些傢伙…」
胸膛因為氣憤而快速鼓動,尖銳的指甲刺進自己的手掌心,感覺自己被侮辱了的釜鵺咬牙切齒地盯著將自己包圍的三人,難得地有了一種想要將人挫骨揚灰的**。
「都給我去死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