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主要由鬼殺隊親屬組成的村莊位於一座山谷內,周邊有小樹林環繞,此時已有不少住戶屋頂上炊煙裊裊,一派幽靜祥和的樣子。
「啊啦,難得見到我家的義勇,主動邀請朋友呢!」
在得知緋村刃與錆兔會在自家過年的時候,蔦子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色,身後披散的黑髮搭在肩頭捂嘴輕笑道。
「打擾了!」而緋村刃與錆兔則是禮貌地鞠躬道。
「哪裡哪裡!」
手中抱著剛洗好菜的盆子,蔦子先是擺了擺手看了眼緋村刃那頭顏色艷麗的單馬尾,隨後溫和一笑語氣中滿是感激地說道:
「我還得謝謝你們對我弟弟的照顧,畢竟義勇的脾氣與一般人相處不大來,以前還會被鄰居家的小孩子討厭。」
「……」
原來我以前有被討厭嗎?深藍色的眸子中帶著絲迷茫,義勇微微歪了歪頭思考著自己小時候是怎麼跟鄰居家的小孩相處的,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應該沒有吧,明明感覺也還好啊!?
比起自我感覺良好的義勇,深知對方性格還有說話方式多麼讓人無語的緋村刃則是不由自主的捂嘴一笑。
啊啦,義勇小時候會被討厭真的一點都不意外啊!
開頭的對話還有翻出義勇小時候的糗事讓客人與主人家之間的氣氛非常融洽,然而緋村刃卻總覺得義勇的姐姐對他有過多的關注。
夜幕降臨,稀疏的月光化作朦朧的薄紗灑落,吃好晚飯的錆兔與義勇早早回臥室鍛鍊呼吸法去了,而緋村刃卻用右手握著刀鞘在庭院裡不斷地揮出斬擊。
緋色的單馬尾在半空中甩出一個圓弧,少年的勤奮讓站在門口看著的蔦子微微側目,同時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對自家弟弟的擔憂。
「鬼殺隊原來都需要那麼辛苦得練習啊,是不是因為戰鬥都很危險?」黑色的髮絲在微風中揚起,蔦子語氣中帶著絲憂愁地張口問道。
「嗯…」
袖口垂落,緋村刃揮刀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他大概知道蔦子為什麼會這樣問,雖然心中有些猶豫但他最後還是直言道:「畢竟如果不夠努力,那麼在戰鬥的時候就很容易因為實力不夠而陷受傷。」
「唉…」女子低沉的嘆息聲響起。
而繼續揮刀鞘的緋村刃眼睛閉了閉,牙齒輕咬著嘴唇內心有些掙扎,在深吸一口氣後,他猛地張開眼睛看向蔦子張口問道:「呃,請問能否告訴我義勇為什麼要加入鬼殺隊?」
這個問題已經深埋在緋村刃心底很久,也在今天蔦子無奈的嘆息中爆發。
因為緋村刃確實很困惑義勇作為一個普通人是怎麼會有那種勇氣加入鬼殺隊和鬼做搏鬥,要知道,當初那個黑髮男孩在面對水野千子的時候,可是雙腿顫抖非常害怕的。
因為義勇家也只是普通人家,他一沒劍術基礎二又沒有真正失去家人,所以也沒有必須與鬼戰鬥的信念,那他完全可以鹹魚地過完一輩子,而不是整天與死亡相伴地進行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