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mmm,怎麼那麼像貓頭鷹?
而且還是兩隻…,那一瞬間緋村刃明顯愣了愣,隨後才眨了眨眼睛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但目光卻總是忍不住得瞟向那對站在空地中央極其相似的父子。
看看那一模一樣的髮型,還有發尾火紅的金色中長發,再看看那極像貓頭鷹的濃眉大眼,比較一下年齡,如果說這兩人不是父子誰會信。
「鬼殺隊的人嗎?」
和服的衣襟有些凌亂地敞開,中年人撇了眼緋村刃身上的制服,然後打了個哈欠不屑地說道。
「呵呵,不過又是一個無能者罷了。」
無能者?
中年人狂妄的發言,讓緊跟其後的義勇忍不住為之側目,看向男人的深藍色眼睛裡帶著絲憐憫,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
那你怕是沒見過阿刃的劍術!
「您這句話恐怕也太過失禮了吧?」
而一旁第一次被稱為無能者的緋村刃臉色有些複雜,雖然他自認為實力和自己的老師或者炭十郎叔叔比起來不算太強,但也不能說無能吧。
「抱歉,我的父親他…」杏壽郎下意識想要為父親的舉動道歉。
「哼,我有說錯嗎?」
大叔嗓音的冷哼聲響起直接打斷了杏壽郎還未說完的話語,只見槙壽郎懶洋洋地站在那裡,語氣中滿是對緋村刃的蔑視。
這傢伙…不僅喜歡打擊自己兒子,而且說話還這麼得罪人,感受著對面中年男人那若有若無卻恍若火焰一般的呼吸,緋村刃眉頭一挑,右手握住刀鞘冷笑著主動邀戰道:
「報上名來吧,既然你說我是無能者,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如果連這都不敢,你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無能!」
「哈?想知道自己有多無能嗎,那我就滿足你的心愿。」
「記好了,我叫煉獄槙壽郎!」
或許被緋村刃這麼一番話激起了勝負心,又或許他是真的想要讓緋村刃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煉獄槙壽郎『啪』地一下奪過自己兒子手上的刀刃,然後懶懶散散地站在哪裡提高聲量回道。
「嘖,真是狂妄啊,那我也會讓你明白你所說的這一切有多可笑!」完全被槙壽郎的話氣到了,第一次見到這種人的緋村刃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等等!」
兩人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願意後退一步,這讓一旁深知自己父親實力的杏壽郎開始急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阻止道。
他害怕這個好心人會被自己父親擊敗,然後被打擊得失去原有的信念,畢竟槙壽郎平時再怎麼頹廢,他還是一位柱,是一位剛剛退休的炎柱。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深知自己父親實力的的杏壽郎下意識地想要踏出一步在這兩人中間,但是站在緋村刃身旁的義勇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地攔在了杏壽郎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