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杏壽郎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新來的小男孩反倒先一步焦急地反問道。
因為他知道母親的病已經持續了好久,他們也請過不少醫生來為母親看病,但是每個醫生最後都是搖了搖頭表示束手無策。
「我儘量試試看…」
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小男孩,緋村刃嘴上沒把話說滿只是表示可以一試,心裡卻在嘟噥著一大家子怎麼都長得差不多。
「那就走吧!」
可能是因為心中太過擔憂母親,再加上本身性格不錯緋村刃他們又是鬼殺隊的成員,杏壽郎沒有過多糾結直接回道。
煉獄家處於村子的中心,從外面看他們的院子很大,但是等到緋村刃進去才發現裡面很樸素。
這讓緋村刃稍稍有些驚訝,因為鬼殺隊普通成員的工資就比一般人高,柱就更別說了,沒想到煉獄家居然會這麼節儉。
沒有過多招待來自己家的緋村刃與義勇二人,杏壽郎小步跑到母親的房間,金色的瞳孔內滿是擔憂。
自從他父親陷入頹廢,他的母親瑠火是唯一一個不斷鼓勵他支持他的人,如果連他的母親都走了,杏壽郎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煉獄瑠火的房間同樣秉持著煉獄家的樸素,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而此時作為女主人的瑠火正披散著頭髮臉色蒼白地躺在榻榻米上。
「母親!」
少年急躁而擔憂的呼喊聲驚動了坐在榻榻米邊緣的槙壽郎,此時的槙壽郎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原本頹廢的眼神中更帶了一些死寂。
「抱歉…,令夫人的病已經到了晚期,恐怕在下無能為力。」旁邊拿著藥箱的醫生眼中滿是歉意地搖了搖頭低聲道。
自己還真是無能啊,連妻子都護不住…
木然地坐在那裡,槙壽郎好不容易反應過來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次痛苦,他在哀嘆自己的無能,又在憤怒老天的不公。
「怎麼會…」
此時,哪怕是性格本來就開朗,平時說話更是像烈焰一樣的杏壽郎聽到醫生的話後也變得沉默起來,他扶著門框失神地喃喃自語道。
「拜託您再看看,醫生啊,怎麼會無能為力呢?」站在杏壽郎身邊的千壽郎不願相信這樣的結果還在繼續哀求。
「令夫人的病就是拖的太久了,身體虧空到任何藥石都無用了。」那位醫師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其實如果時間提早幾個月,瑠火的身體還沒有像現在怎麼差,那他或許還有辦法把她拉回來。
只是現在……太遲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