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迎面而來砸到男孩的臉上,讓說的正起勁的緋村刃鼻樑一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摔在了病床上。
「看來你的病還沒好,和上弦打了一架居然傷到腦子了。」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然而紫色的眼睛裡卻滿是怒火,感覺被騙了的蝴蝶忍咬牙切齒地說道。
雖然稍稍有些誇大,真的打起來還是險象環生,但我沒說錯呀!
第一次被女孩子揍了的緋村刃躺在床上額頭腫起了一個包,一下子都沒緩過神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後才喃喃自語道:
「雖然和香奈惠長的挺像,但這個脾氣怎麼感覺不大對頭?」
「嗯!?有哪裡不對的,你倒是給我說說啊!」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蝴蝶忍笑眯眯地說著,手卻握成拳示威地在旁邊揮了揮。
「沒有不對,是你聽錯了!」求生欲極強的緋村刃身體往後一縮,額角流下一滴冷汗連忙回道。
「噗,小忍你別嚇唬他了!」
輕笑聲從門口傳來,頭兩側別著蝴蝶髮飾的香奈惠失笑著走進了屋內,而她身後還跟著面無表情的義勇,還有眼睛旁塗著紅色花紋頭戴著鑲滿鑽珠頭巾的宇髓天元。
「姐姐!」握著拳的蝴蝶忍看到香奈惠後先是眼睛一亮乖巧地打了個招呼,隨後語氣極為不滿的說道,「我沒嚇唬他,只是這傢伙老是說著大話。」
「說什麼靠著自己的劍術把上弦給打跑了……」
「嗯!?」
「你真的華麗地把上弦打跑了?」聽著蝴蝶忍的控訴,頭巾上的鑽珠閃閃發亮,背著雙刀的宇髓天元搶在香奈惠前面語氣驚訝地問道。
「沒有啦,他跑應該只是因為太陽出來了…」面對柱的質問,緋村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謙虛地說道。
我就說嘛,鼓著臉的蝴蝶忍抱胸站在病床旁吐槽道。
「我沒有打跑他,頂多也只是把它切成兩半了而已。」少年有些羞澀的話語在病房內響起。
切成兩半?!
在心中吐槽著的蝴蝶忍嘴角一抽滿心無語,而此時所有人看向緋村刃的目光開始變得古怪。
「那個時候我也差不多力竭了,如果不是因為太陽出來,這場戰鬥的勝負恐怕難料。」
腦海中回憶著驚險的那一幕,緋村刃為之前硬撐著把童磨嚇跑了的自己點了個贊,隨後目光一轉對上了神色複雜的小夥伴們,語氣困惑中帶著絲茫然的問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
「咳咳,所以你真的打跑了上弦?!」香奈惠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假裝咳了一下,隨後才語氣古怪地問道。
「不不不,我只是把對方砍成兩截了而已!」像是害怕旁邊的蝴蝶忍再來上那麼一拳,緋村刃連忙揮著手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