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又想,連身為人類的鬼殺隊你們都對付不了,那我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話音剛落,猙獰而醜陋的觸手自鬼舞辻無慘的身後出現,帶著一點人性化的躍躍欲試,似乎想要吞噬眼前這些跪倒在地的廢物。
「咚!」
「大…大人!」
頭重重地磕在木質地板上,瞳孔中刻著下弦之四,頭頂兩隻角的白髮女性惡鬼嚇得一個哆嗦,結結巴巴地說道:
「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區區鬼殺隊,只要大人您一個吩咐…」
「這種事情還要我主動吩咐你們!?」
「應該是你們這些廢物主動去找鬼殺隊的麻煩!」
尖銳的指甲指向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女性惡鬼,身為鬼王的鬼舞辻無慘嘴上暴怒說著話語的同時,有著尖銳指甲的手卻輕描淡寫地一揮。
不過剎那間,那位下弦之四的腦袋就倒飛了出去。
明明自己同僚的腦袋都掉了,然而剩餘跪倒在地的惡鬼卻都鬆了一口氣。
只是腦袋掉了而已,裝回去便是,無慘大人沒把那傢伙攆成肉泥就已經是仁慈至極了。
「浪費了我那麼多血液,怎麼就製造出了你們這種蠢貨!」
胸膛因為說話緊湊而有些急促的上下鼓動,眯著猩紅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剩下緘默著的部下,鬼舞辻無慘微微頓了頓,隨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既然有人提出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很仁慈,所以那倒也可以。」
「只要你們能夠在接下來半年的時間內殺死一位柱,那麼我就允許你們留下一條狗命。」
一部分的惡鬼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感受著部下腦海中的想法,鬼舞辻無慘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猩紅的眼底閃過絲厭惡。
難道鬼殺隊的柱比我還要恐怖嗎?
居然還有不敢對上柱的下弦!
身後猙獰的觸手像是被下達了什麼命令一般,猛地沖向一位有著一頭黑色短髮,額頭上戴著交叉十字疤痕的惡鬼。
不過剎那間,那隻惡鬼就被吞噬殆盡,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攤血跡。
剩餘惡鬼瞳孔微微放大,僵著身體動也不敢動,而殺雞儆猴過的鬼舞辻無慘看到這一幕,也滿意地輕點了一下下巴繼續道:
「除此之外,如果你們能夠殺死一位穿著黑黃相間的格子羽織,帶有日輪耳飾頭髮暗紅的劍士。」
「只要提著他的頭來見我,你們不僅可以活下來,而且還可以得到我給予的大量血液。」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