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運氣不太好,因為最近惡鬼反撲得很厲害,所以之前他就對上大叔長相的下弦之二。
那時的他雖然死死拖住了對方讓負責那片區域的音柱趕到並且擊殺下弦三,但自己也肋骨斷了幾根受了嚴重的內傷。
可能是義勇天生那張面癱臉讓人覺得他的傷勢不礙事,所以重傷的他沒被隱部隊背回蝶屋,反而是自己哼哧哼哧地趕回去。
結果,好不容易再趕大半天路就能到蝶屋的他又碰上了非常難纏的惡鬼,而且看這實力大概率又是一隻下弦。
真是下下籤…
嘴上吐出一口濁氣,義勇抿著嘴唇,右手因為骨骼錯位而微微顫抖,鬢角更是因為巨痛而冒出冷汗。
他的手已經快握不住刀了,但是此時他所處的境地卻又是那麼的危險。
回不去了嗎?
深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然,義勇忍著劇痛心底剛剛升騰起一種死戰到底的戰意,然後面前的白霧就突兀地散了。
這是搞什麼???
站在街道中央的黑髮男孩呆愣住了,皺了皺眉頭動作保持攻擊的樣子沒動,完全沒法理解敵人怎麼會忽然撤退。
「啊呀,那個人好奇怪啊!」
「對啊,站在那裡做什麼?」
從溫泉中泡好澡的人們穿著浴衣開始三三兩兩的出現在了街道上,然後對著呆呆站在那裡的義勇指指點點。
沒有理會行人的竊竊私語,向來面無表情的義勇緊緊皺著眉,深藍色的眼睛仔細觀察著周圍,然後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那種特殊的白霧並沒有徹底是散去,只是變得稀薄分散到了各處,普通人根本難以察覺這種異樣。
太糟糕了!
雖然不知道那隻惡鬼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毫無疑問,這樣會讓整個小鎮的人陷入危險。
因為剛剛與那隻惡鬼交過手的義勇知道,那些看似無害的白霧不僅可以延緩人的動作,凝聚成具有殺傷力的物體來攻擊,而且還可以慢慢利用水汽滲入人的身體,最後直接絞殺心臟。
雖然變薄的霧氣滲入普通人身體的速度會降低,但最多不過二十四個小時,這個小鎮所有普通人的性命就會掌握在惡鬼的手中。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最近在呼吸法上有所突破,能夠封閉身上所有水汽可以滲入的毛孔,恐怕…
緊咬著牙關忍受著著劇痛,義勇看著街道房頂上那拍動著翅膀的烏鴉,猶豫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去通報負責這片區域的柱。
如果記得沒錯,負責這片區域的好像是阿刃吧?
心中有著一絲說不清楚的情緒,義勇低著頭黑髮垂落走在街道旁,趕緊用麻布把長刀包裹起來。
總是有些不甘心啊,因為自己無法解決惡鬼而把阿刃叫過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