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傷口的痛楚其實已經不是很明顯了,然而心底的糾結卻讓義勇舌根發苦,垂落在一旁的手微微顫抖。
阿刃他只是把自己當成同伴吧?
義勇緊緊抿著嘴唇,心裡難以抑制地出現了酸澀感,原本埋藏的隱秘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揭露出來更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從驚艷到仰慕,仰慕再化身為營養孕育出了愛戀。
深深地看了眼在旁邊絮絮叨叨的緋村刃,義勇深吸了一口氣,深藍色的眼底出現了一絲決然。
不管結果如何,自己都得去試一試。
只是在此之前,自己得想方法提升實力,至少要成為柱有資格站在他身邊。
這邊被自家小夥伴肖想著的緋村刃還無知無覺地和義勇聊著天,而另一邊在得知不少下弦被幹掉的鬼舞辻無慘則是臉色陰沉,猩紅的眼中滿是惱怒。
其實對於下弦的實力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數,但他卻萬萬沒想到,兩個下弦聯手都會打不過一個柱。
而且最主要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下弦找到那個酷似繼國緣一的傢伙,反而大多數都在尋找的過程中被斬殺了。
「一群廢物!」
裝飾精美的西洋房內,穿著妥帖的西裝,完全是一位精英男士的鬼舞辻無慘胸膛上下起伏,手一揮摔了好幾個瓷器,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梳理起魘夢特意傳回來的記憶。
鬼殺隊似乎確實出了一個麻煩的小鬼啊!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芒,作為鬼王的鬼舞辻無慘暗道。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童磨重傷也是因為這個小鬼吧?
「哼,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人類罷了。」
完全忘了自己當初也是被一個人類打得躲藏了上百年,鬼舞辻無慘的氣息慢慢平穩下來,按了按自己頭上那頂白色的禮帽,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雖然只是個人類,但也不能讓他再這樣成長下去。
緩緩坐在沙發上,鬼舞辻無慘眼神一冷,帶著尖銳指甲的手指一揮,琵琶聲響起,一位額頭腫大,頭上長了兩隻角面容如若老人般的惡鬼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大人!」瞳孔中寫著上弦之肆,這位形態像老人一樣的惡鬼有些惶恐地低了低頭喏喏地喊道。
「半天狗,讓你找的青色彼岸花有線索了嗎?」
猩紅色的眼睛瞥了一眼隨口喚過來的部下,鬼舞辻無慘撫摸著自己尖銳的指甲緩緩地說道。
「呃,這個…」
後背開始冒起冷汗,這位被召喚過來的上弦之肆頭更低了,腦海中完全不敢多想,嘴上更是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用的東西!」鬼王暴怒的聲音響起。
「咔擦!」
只見其青筋爆起的手一揮,半天狗那額頭凸起的腦袋就像麻花一般扭轉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