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緋村刃,其實剛剛加入鬼殺隊沒多久的炭十郎對其他人來說更陌生,只不過這種陌生在這位斑紋劍士溫柔的談吐中消彌了不少。
「真是沒想到啊,明明你入隊的時間比我要晚,結果我們倆卻是同一時間成為柱的。」披散在身後的黑髮隨著微風搖曳,站在樹蔭下的香奈惠先是捂嘴輕笑著說道。
站在一旁的宇髓天元極其認同地點了點頭,大笑著拍了拍緋村刃的肩膀道:「沒錯啊,這樣的天賦還真是華麗呢!」
「啊啦,其實我還差的遠呢!」
「說到天賦什麼的,炭十郎叔叔才厲害啊!」話語間滿是謙虛,緋村刃眨了眨眼滿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
「我也只是學得快了一點,炭十郎叔叔可是天生就開啟了斑紋呢!」
「這樣算起來我還是很弱的!」
同樣沒開啟斑紋的槙壽郎與宇髓天元:「……」
學了很久,成為柱所用的時間比緋村刃還長的香奈惠:「……」
「請不要這麼說,事實上你的天賦在鬼殺隊歷史上也是十分罕見的。」
唯一一個老實人悲鳴嶼行冥雙掌合在胸前,空白的雙目轉向緋村刃的方向,用渾厚宛如磐石般的聲音說道。
沒錯,如果這種天賦都算還差得遠的話,那我們算什麼?
沒有才能的垃圾嗎?環顧了一下周圍除了炭十郎各個柱那一言難盡的表情,槙壽郎嘴角一抽,黑著臉一甩身後印有火焰花紋的羽織心道。
「咳咳,不過說實話,我還是很好奇所謂的斑紋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
左手若無其事地從緋村刃肩膀上收回來,宇髓天元稍稍有些尷尬地右手握拳輕咳了幾聲,然後話語一轉目光好奇地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炭十郎問道。
「唔,就和花紋差不多吧。」
穿著黃黑相間的格子羽織,炭十郎眉眼溫和地說著,然後用有些瘦削的手指指了指額角。
那裡有著盤桓而出恍若冬日火焰一般的暗紅色的斑紋,耀眼而又美麗。
「真是華麗啊!」
深深地看了眼炭十郎那暗紅色的斑紋,向來喜歡華麗東西的宇髓天元不由自地喃喃自語道。
「是啊,畢竟斑紋可是人類達到極境的體現呢。」
空靈而悅耳的聲音響起,黑色中長髮披肩,身體好了不少的產敷屋耀哉緩緩從屋內走出,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說道。
「主公!」
老一輩的柱紛紛發自內心恭敬地單膝跪地,而見到這一幕的緋村刃也反映速度極快跟著單膝跪地。
「您的身體看起來恢復的不錯,那可真是太好了!」
此時的槙壽郎完全沒有呆在家裡那副邋遢的樣子,身上的氣息恍若連綿不斷的火焰,而說話的聲音也是嘹亮而渾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