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緋村刃收下義勇的一片心意,葵枝就故意說是兩家一起買的,至於為什麼葵枝會幫義勇隱瞞。
enmm,和親家打好關係的蔦子微微一笑不說話。
「喂,你是不是快離開了?」
有些粗糙還在變聲期的少年音打斷了緋村刃的糾結,換上一身鬼殺隊制服的不死川實彌靠在門框上語氣還是那般不客氣地問道。
「是啊,畢竟柱合會議都結束了。」
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將煩惱丟在腦後的緋村刃隨意地將羽織披在身上,目光看向不死川實彌調侃道:
「怎麼,你捨不得我啊?」
「捨不得你?」聽到緋村刃的話語後,不死川實彌雙目一瞪,如同被踩了腳的貓一樣炸毛地說道,「你教人跟沒教一樣,誰會捨不得你?」
粗獷的聲音加上臉上的傷疤讓不死川實彌看起來有些可怖,然而緋村刃卻從他那轉動的眼珠子裡看出了一點點不好意思。
「教了跟沒教一樣,有那麼誇張嗎?」
整理了一下衣襟,右手無意識地撓了撓耳側,緋村刃眨了眨眼無辜地說道。
「廢話,當然啊!」說到這裡,不死川實彌心底的那點不好意思就變成了氣憤的控訴。
「你口口聲聲說著什麼順著氣流的方向拔刀,什麼身體隨著氣流飄動」
「但每次我一問你該怎麼做的時候,你就只說一句,感受氣流啊控制呼吸啊之類的。」
「呃…,沒毛病啊!」看著極度暴躁的不死川實彌,緋村刃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得體的微笑。
沒毛病?!
深吸口氣努力平緩自己暴躁得想衝上去打人的心情,不死川實彌表情猙獰地說道:
「我要是單靠你說幾句就能一邊感受到氣流一邊控制住呼吸,同時還要讓動作與氣流交融…」
「那我還要你教作什麼?!!」
這句話不死川實彌是瞪著眼睛吼出來的,顯然他是被緋村刃那不靠譜的教導給弄得抓狂了。
「咳咳,可我就是這麼…」
緋村刃裝作無辜的話語還沒說完,不死川實彌就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然後沒聲好氣地打斷他的話,啞著嗓音有些暴躁地說道:
「還有那個全集中·常中,你說的那是什麼鬼話?」
「只要日常保持呼吸法,很簡單這種話果然是唬人的吧?」
「噗嗤!」
少女輕靈的笑聲響起,站在不遠處從頭到尾看了這場爭辯的蝴蝶忍捂著嘴,紫色的眼睛中滿是對緋村刃出糗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