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甘露寺蜜璃這一番直白的話語,緋村刃和炭十郎倒沒有多想,反倒是懷著其他小心思伊黑小芭內臉頰難得有些發熱,看像這個女孩的目光有些躲閃。
「你能加入鬼殺隊自然好,而且以你的天賦說不定能成為柱也不一定!」緋村刃歪了歪頭,稍稍思索了片刻隨後朗聲鼓勵道。
柱啊!
面對著緋村刃的鼓勵,甘露寺蜜璃有些不好意思地揚起了一個笑容,而伊黑小芭內則是抿緊嘴唇眼中滿是若有所思。
自己也得加油成為柱,這樣如果她加入鬼殺隊,我也可以好好保護她。
懵懂的情愫在少年內心生根發芽,但世界上沒有不散的宴席。
因為上弦已經被解決,炭十郎也就趕回自己負責的區域,而緋村刃則是將上弦之肆的情報整理了一份發給了本部,隨後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或者是因為半天狗那大範圍的血鬼術造成的破壞太大了,這就導致需要不少專門負責後勤的隱出動處理。
自然而然,近百年來第一次有上弦被解決的消息也就越傳越遠,而緋村刃的名氣也附帶著水漲船高。
「聽說有一隻上弦被斬殺了?」
修長柔軟的玉手捶著眼前男子的後背,銀色的中長發垂落,穿著一有紫藤花和服的產敷屋天音溫柔地問道。
「是啊!」
聽到身後妻子的詢問,產敷屋耀哉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應聲道,紫色顯得有些醜陋的青筋盤桓在額頭,但這絲毫沒有影響這位主公的氣質。
「而且,水之呼吸的一脈很快又要迎來新一位柱了,那個名為錆兔的孩子在蜘蛛山斬殺了一隻下弦呢!」
「看來最近這段時間有不少好消息!」動作輕柔地為自己的丈夫捶著肩膀,產敷屋天音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接話道。
「確實如此啊!」
看著眼前攤在桌子上的資料,手指敲著桌面,產敷屋耀哉臉上浮現若有所思的神色繼續說道:
「而且這次戰鬥中,阿刃還無意中從上弦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這麼多年來,鬼舞辻無慘似乎一直在尋找名為青色彼岸花的東西。」
「不過比起這個,我還是有些擔心阿刃本身,因為那孩子現在都開啟了斑紋,成長地有些過快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眉眼中帶著一絲憂愁,產敷屋耀哉整理著桌上的資料自言自語道:「本來無慘就已經足夠關注這孩子了,我怕在這一戰之後他會更加重視阿刃。」
「你是在怕那孩子會再度遭到惡鬼的襲擊嗎?」
揉著產敷屋耀哉肩膀的手停下了,明白自己丈夫話語中的意思,產敷屋天音話語中也多了點擔心。
「不好說…」
微微搖了搖頭,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布料,產敷屋耀哉看著窗外的陽光喃喃自語道:
「畢竟我們的這位鬼王膽子很小,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讓上弦出手。」
「而且比起阿刃,他的注意力說不定更在炭十郎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