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刃再聊一會兒,獪岳你帶師弟好好在桃山上轉一圈吧!」
沒有察覺到自家大弟子那極端的情緒,身材矮小的桑島慈悟郎揉了一把我妻善逸的黑髮,隨後頗有些理所當然的對著獪岳說道。
「是…」
不敢對上緋村刃那滿是探究的視線,獪岳有些狼狽地低著頭,帶著依舊有些怯懦害羞的我妻善逸匆匆離去。
「怎麼了?」
可能是因為緋村刃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家弟子的背影,所以拄著拐杖的桑島慈悟郎就開始有些困惑地問道。
「呃,沒什麼!」
猶豫了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獪岳離去的身影,緋村刃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這該怎麼說呢,說你的大弟子好像對我有著惡意心性不太行?
別鬧了,要知道自己剛剛還推薦給了桑島前輩一個弟子,要是這麼說的話未免有一種在打壓獪岳提高善逸的意思了。
抿了抿嘴唇,緋村刃轉頭和桑島慈悟郎聊起了自己新開發的第十式,然後在一番盡興的談話後離開了桃山。
時間過得很快,年末的柱合會議也將開始,所以按照往常,緋村刃提前半天來到了蝶屋,並且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群同樣來參加柱合會議的柱們。
「喲,小刃你來了,我在和炭十郎談論關於你這次斬殺上弦的事情!」
頭巾上的鑽珠在不靈不靈地閃閃發亮,宇髓天元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撩著自己的碎發朗聲打招呼道。
「而且我聽說阿刃開斑紋了是吧?」手捧著白霧裊裊的茶杯,披著肉色中長發的錆兔聲音溫柔地問道。
「沒錯,而且小刃在開斑紋之後還說著要挑戰我呢!」狀似無意間提了這麼一句話,炭十郎笑眯眯地抿了口茶水道。
「炭十郎叔叔!宇髓前輩!」
緋村刃先是隨口回應了一聲,然後眼睛一亮地看向許久沒見的小夥伴,聲音中帶著些驚喜地喊道:
「好久不見,錆兔!」
「哈哈,是有很長時間不見了。」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錆兔眉眼溫和地回道。
「看來你們以前就認識啊!」
宇髓天元勾著錆兔的脖頸,然後用手指了指這個肉色中長發少年,目光看向緋村刃語氣調侃著說道:
「我說啊,你們這些天才都是聚在一起的嗎?」
「年紀輕輕地,卻都是柱了。」
「誒?」
「錆兔也要成為柱了嗎,恭喜啊!」緋村刃先是愣了愣,隨後十分高興地恭賀道。
「是啊,但我還是得繼續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