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珠世覺得,這或許是它等待了那麼多年,殺死鬼王的機會到了。」
「主公,我覺得珠世小姐說的話值得一信。」
黑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錆兔抿了抿嘴唇,突然對著產敷屋耀哉單膝跪地,語氣是那樣溫和卻又堅定地說道。
「先起來吧,就是因為相信你說的話,所以我才會把香奈惠叫來。」
手揮了揮示意錆兔先起來,產敷屋耀哉目光偏轉看向內心已經有些動搖的香奈惠,然後用空靈而又輕柔的聲音說道:
「不瞞你們說,其實不僅是那位珠世小姐,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或許鬼殺隊與鬼王之間的對峙會在我們這一輩結束。」
「因為香奈惠你精通藥理,所以我希望你能先和那位珠世小姐接觸一下。」黑色的雙眼滿是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部下,產敷屋耀哉請求道。
「是!」
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答應,隨後香奈惠臉上浮現了淡淡無奈的笑容,搖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開玩笑的埋怨道:
「啊啦,主公你是故意的吧?」
「知道有些柱無法接受與惡鬼合作,所以故意先留下本就有些同情惡鬼的我,然後先讓我和那位珠世小姐接觸,等到生米煮成熟飯了再通知大家。」
「你說呢?」
其實本來也只是一個少年的產敷屋耀哉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齊肩的黑髮晃動,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
臨近年末的柱合會議結束,眾人也都散去,而緋村刃則是打算和炭十郎先回家看望一下葵枝,然後再動身去執行任務。
不過在走之前,因為知道錆兔也沒有家人了,所以緋村刃還等了一會兒小夥伴打算讓錆兔和自己一起過個年,順道把錆兔身上的迴路給構建了。
但出乎緋村刃的意料,錆兔居然拒絕了,理由是要陪在蝶屋實習的師妹。
「師妹?」
聽著緋村刃略帶困惑的聲音,錆兔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肉色中長發,然後黑灰色的眼中含著絲溫柔地說道:
「她叫真菰,是鱗瀧老師新收的弟子,因為參加完最終選拔後,覺得自己身材嬌小力氣不夠,所以就來蝶屋做醫護人員了。」
「哦~,這樣嗎?」
有些故意地延長了聲調,緋村刃目光中帶著戲謔地看了眼錆兔,語氣中滿是調侃。
「得了得了!」
錆兔就像被戳穿了心事似的慌亂推搡了幾下緋村刃的後背,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語氣滿含深意地說道: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義勇可是在家裡等著你哦!」
還笑話我,真不知道義勇那傢伙什麼時候可以把心底那份感情說出來…
想起自己前段時間難得收到了小夥伴諮詢感情的信箋,錆兔看向緋村刃的眼神就愈發地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