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的腰帶分身被那個小鬼毀掉了,你說這話是故意的吧?」
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墮姬一揮袖子臉色陰沉地說道:
「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好像也被那個小鬼打得重傷了吧?」
「不,那是那位小姐對我愛的表示!」揮著手中的扇子,童磨露出了一個變態的笑容。
「嗯?!能把童磨打成重傷的人!」
注意到了墮姬話語所說的意思,原本抱著看戲態度的猗窩座頓時有些興奮起來了,但是轉而就想起了剛剛童磨所說的話,語氣滿是遺憾地說道:
「嘖,這麼強大的傢伙居然是個女的嗎?」
「女的個鬼,那傢伙是個男的!」
嘴角一抽,想起緋村刃女裝時那副艷麗的樣子,墮姬就翻了個白眼沒聲好氣地說道。
「啊啦,無所謂性別,反正那位在我心裡永遠是極度美麗的小姐~」童磨微笑著,語氣極其蕩漾地說道。
所以到底是男的女的???
額頭上青筋爆起,猗窩座黑著個臉想要大聲質問,然而還未等他說話,原本只在意自己藝術品的玉壺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突然插話道:
「這麼說來,我好像也知道這個小鬼!」
「我記得那個臭小子束著緋紅色單馬尾,而且還聯合了其他鬼殺隊隊員把一位給我的壺作畫的藝術家給殺了!」
那位柱這麼厲害的嗎,居然碰上過那麼多上弦?
聽到上弦之間談話的鳴女神色微微一動,而一旁原本把注意力放在日輪耳飾劍士上的黑死牟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興趣。
聽起來有點意思!
「誒,大家居然都認識那位美麗到極致的小姐啊!」
七彩的眼睛有著一絲迷濛,童磨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一般,神色有些興奮與蕩漾地說道:
「不如我們一起想辦法把這位小姐送去極樂世界吧,那樣就他就可以和我融為一體了!」
誰想和你合作啊?
穿著精緻的花魁和服,墮姬卻面色陰沉地翻了個白眼,剛想要出聲反駁卻被身體中的哥哥打斷了話。
答應他…
童磨不蠢,大人頒布的任務中那位日輪耳飾的劍士明顯不好對付,但我們又不能什麼都不去做,那樣大人會生氣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開那位日輪耳飾的劍士,選擇幹掉那個緋色單馬尾的柱。
哥哥妓夫太郎的聲音在心中迴響,墮姬那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反駁一頓,眼珠子一轉後語氣極度不耐煩地說道:
「可以,反正我也看那個小鬼不順眼。」
「我也同意!」窩在自己壺中的玉壺也不是傻子,幾乎就在墮姬說話的下一秒同樣附和道。
最後興趣就是和強大存在對戰的猗窩座當然不會反對,而剩下的黑死牟也只是瞥了一眼搞小動作的同僚沒說話。
